爷孙两人挨过这一时凶险,闻人卿卿体内的赤炼血脉终于平静下来,程毅也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就地调息。
一夜过去,当程毅被六爻从床上拉起来,看他手舞足蹈的笑开,才明白,闻人卿卿醒了,人就在月满宫。
程毅爬起身,下到海下城,见到闻人卿卿的时候,闻人舫正坐在寒冰玉床旁跟她聊天。
程毅走近了,看闻人卿卿转面看着自己,目光呆滞,有了好半天的无所适从,直到程毅蹲在她跟前,叫了一声,“娘亲”。
闻人卿卿忽然嚎啕大哭,眼泪仿佛拧开的水龙头般,哗啦啦往下掉。
程毅将她抱进怀里,听闻人卿卿哭了许久,哭的累了,伸手抓住程毅的手,悲伤道,“远虚他葬在哪里?我想见他。”
远虚是风衡的表字,程毅知道,闻人卿卿想必是一时半会儿,都无法接受他早已亡故的事实。
肖瑾跟萧飒索要尊玉,萧飒几乎毫不迟疑的便交给了他,肖瑾对这个男人,有着无以名状的感情,他知道萧飒是他的生父,知道萧飒为他做了很多,但他对他无限的抗拒的同时,又充满了无以名状的炙热感情。
肖瑾无法表述自己对萧飒的复杂情绪,他甚至不知该如何跟他相处,如何与他做更多的交流。
“你很有天分嘛!”独孤知南看到肖瑾体内的内力,已在短短几日,就形成了稳定的力量循环,有些高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