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抢过常善手里的瓶子观察着:“一个宗门亲传大弟子却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玄符门真是落败了。敢这么对我,你们宗门的人,以后都别想来我药皇宗取药了。”
陶小七怕他还有力气挣扎,又把剩下的药粉全都往炎承业身上弄,等他筋疲力竭浑身瘫软的时候,陶小七才一把拉过他,将瓶子往他嘴里倒。
“咕……你……唔……”
喂完了一整瓶,陶小七才将他甩在地上:“最后一次吃我药皇宗的药,好好享受。”
她说着,直接把炎承业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稀烂。
炎承业边挣扎边痛骂:“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陶小七扒完了他的衣服,又去扒常善的衣服。
等到两人的衣服都扒光了,陶小七还将脱下的衣服全都撕碎了在房间洒一地。
既然安排好要这一切,她笃定会有人在合适的时机出现,撞破他们两人的“奸,情”。
炎承业眼睛憋得通红:“不知廉耻!陶七,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若是今天不杀我,以后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我是不会在药皇宗杀人的。”陶小七观察着现场还有没有能动手的地方,得意道:“你也省点力气吧,长夜漫漫,常善还说这药的药效很强,也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在药效过了之前醒过来。”
她又费力将两人挪动到一起,让炎承业压在常善身上,还贴心得将床上的被子拖下盖在他们身上。
算是给他们最后的体面。
陶小七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眼看外头天色渐晚,夜幕上头,她赶紧从屋子里离开。
走到门口,便听到屋子里头各种东西砸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