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床?
顾玄笙脸上总算有了点狐疑的表情。
但很快又被无奈代替。
她也只是着急,所以有点口不择言。
总要让她做点什么。
陶小七在床上暖了一会儿,等到确定被窝暖了一点,才催促道:“师尊,您快点,把外衣脱了,我一出去,你就可以进来了,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顾玄笙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赶紧回去养伤。”
“不行!”陶小七干脆脱下他抓住自己衣领的衣服。
顾玄笙垂下了眼:“又要胡闹?”
陶小七青丝松松垮垮得挽着,穿着家常衣裳,倒像是等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似的,有些小小的怨气:“师尊,您要罚小七就罚好了,小七见不得您生病,看到您生病,我会难受,比我跪灵柳树,挨净魂尺还难受。”
顾玄笙眉间跳了跳。
“床都凉了,别让我白白帮您暖被窝,现在的冬天也挺冷的。”
陶小七伸手去脱顾玄笙的衣服,等到他身上只着了件寝衣,才将他推到了床上,帮他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顾玄笙现在反倒是由着她胡来了。
陶小七将火炉移近了些,探进了顾玄笙的脖子:“怎么,怎么还是这么冷啊?”
那指尖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脖子上留下了长久的温暖。
顾玄笙直接被当成了一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病人。
她却急得眼泪珠子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