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中行二,曾经娶妻,但是前两年妻子生产时病逝,目前无子女,无通房无妾室外室。性情温厚而不失手段,算是一个有底线,有品性的男儿。”
步月汐细细的与李燕灵说着她这几日里得来的消息,“倘若是以前,我决计不会让你同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我知道世情如此。你是一个世家嫡小姐,怎么都不可能下嫁给一个商户。
但是如今情况又不相同,皇上心里带着气,非逼你嫁人。而京中的男儿,为了不在皇上面前碍眼,能娶你,敢娶你的,都上不了台面。远嫁反而是一件好事。日子怎么过,都靠你个人。你好好考虑下,如果你不乐意,这事就当我没说过。”
李燕灵紧握着步月汐的手,泪眼婆娑:“嫂子……这些话你为什么要先对我说?”
她确定这些话,步月汐没有对母亲说过。因为如果说过,母亲肯定会找自己谈一谈。母亲一定会心痛自己沦落到要给商户做续弦,还要安慰她,嫁给商户也好,有家里人护着,他们不敢对她不好。
按理说,说亲不是应该先和父母谈,他们确定之后,再来和她说一声,然后让她安心待嫁吗?
“因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哪怕你现在能选择的范围变小了,但是你仍然有选择怎么生活,和谁生活的权利。”
这话说得李燕灵热泪一涌,连视线都模糊起来。
“好的,嫂子。我一定会好好考虑。只是……只是嫂子。他就乐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