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路有说有笑,看苏口干舌燥,莫莫乖巧地递上自己一早带在身上的水。苏说:“莫莫,真好,我找到夭夭的同时,又多了一个女儿。”莫莫笑而不语。
莫莫告诉苏,‘好再来’最出名的就是虾仁粥了,虾仁又大又多,于是苏很高兴地点了两份。莫莫将自己碗中的虾仁一个个夹入苏的碗中,她说:“阿姨,小时候我很讨厌吃虾仁的,那时候,我总是这样将虾仁都夹给母亲,然后看她统统吃干净,自己就特别特别开心。阿姨,我好怀念那段回忆。”苏听了她的话,心疼地看看她,而后笑着将碗中的虾仁统统吃干净。苏一边吃一边问她:“是这样吗?”莫莫用力点点头。
苏吃着吃着忽然胃中一阵翻滚,而后口中吐出阵阵白沫。她拧着眉捂着胃部,莫莫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阿姨,听说虾与维c混在一起会变成砒霜,我试了试,原来是真的。谢谢你阿姨,又让我学会一样知识。夭夭她……我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的!”看着苏睁大了眼睛惊悚地摔倒在地,莫莫冷漠地看着她无动于衷,众人只当她是吓傻了,纷纷打电话叫来急救车,可惜,药量太重,苏终是未能救活。医生说,她死于食物中毒。
苏的死讯让夭夭整个人都傻了一般,她没想到她与她的缘分这么短,才相识几日,她便离自己而去。雨晴一手拎住夭夭的衣领,她说:“莫莫,为什么他们都在‘好再来’出事?为什么你要带苏去吃虾仁粥?为什么你要将所有虾仁都给了苏?是不是一切都是你的阴谋?”面对雨晴的质疑,莫莫不置一言,用力扯开雨晴拉着自己的手,面目冰冷地转身离去。她又去看了金易天,她对他说:“看,其实你不算太差,至少还能活着。”
苏去世后,雨晴每日都陪在夭夭身边,尽管如此,莫莫依旧没有停下对夭夭的打算。她驾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夭夭,雨晴用尽所以力气将夭夭推开,而自己,受了那致命的一击。夭夭抱着雨晴泣不成声,雨晴笑着摸摸夭夭的脸:“夭夭,不哭,我最爱看你笑了。哭了的夭夭一点也不好看。夭夭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以后雨晴再也不能陪着你了,也再不会给你添乱了。”
雨晴在医院经过了两天两夜的抢救,终究未能救活。郭晓峰听闻雨晴出事的消息,不可置信地从扬州飞速赶来,看着奄奄一息的雨晴,郭晓峰痛哭流涕。他说:“雨晴,我以为我会在你前面离开,那样即便你不爱我至少也会留些许怀念,可是为什么你要走在我的前面?”他说:“雨晴,我没有骗你,我们真的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那年是你告诉我,即便被上天抛弃,也要顽强地活下去!我一直都记着这句话,努力活了这么多年,可是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他说:“雨晴,没关系,很快,我就来陪你。”
雨晴看着郭晓峰,渐渐迷离,她终于记起来了,她记起来了。那年冬天,父母离开,她被舅母责打而后负气出门,便在那时,她遇见身患绝症并痛哭不已的郭晓峰。她对他说了那句话,她叫他不要哭。因为她也是被上天抛弃的孩子。她后来不记得郭晓峰,因为他离去后,她被从天而降的一根铁棍击中,从此她没了记忆,但那种深入骨子里的顽强,以及被抛弃的感觉却一直伴随身边。所以,她才会在第一次看见夭夭时,那样无法自拔,她看见的也是自己的影子。
雨晴泪眼朦胧看向江凡,江凡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对他说:“江凡,对不起,我一直都不是真的爱你,说爱你,只是怕你去爱夭夭,因为我,那么那么爱她。已经有一个钟鸣和我分享夭夭的爱,我只是不想你也来和我抢。可是现在我才明白,我爱的不是夭夭这个女子,是孤单这件事情。我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异类了。可是夭夭,我依然放心不下,我请你一定一定好好照顾她!”雨晴说着,江凡重重点点头。
雨晴又拉住夭夭,让她凑到自己跟前:“如果真的无法与钟鸣走在一起,江凡是个不错的男子。”夭夭抱住雨晴,不住摇着头,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
雨晴最后看了一眼郭晓峰:“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接受你。”
莫莫开车撞死雨晴一事,警察介入调查,莫莫则说自己是刹车失灵才出意外,而调查的结果,她的车果真刹车瘫痪。于是警方只责令她赔款。得了赔款的雨晴舅舅一家开心不已,将雨晴的死抛之脑后。
雨晴走了,郭晓峰带着她的骨灰回了扬州,一个月后,郭晓峰病情发作,回天乏术,抱着雨晴的骨灰含笑而去。临走前他对父母说:“将我与雨晴葬在一起。我的命是她救的,如今我正好还她。”
夭夭常常坐着发呆,回想雨晴的种种,若不是她,当日死的便是自己。她不由想起雨晴之前对莫莫的质疑,难道一切真是莫莫所为?她不敢相信。她去找了莫莫,她说:“莫莫,我只要你一句话,到底他们是不是都是你所害?”
“你说呢?”莫莫不答反问,答案昭然若揭。
“停下手吧莫莫,你最想要的只是我死,我求你,只要你停下手,我这条命,任由你处置。”夭夭绝望地看着莫莫,莫莫淡淡而笑,未曾回应,与她擦肩离去。
第七十五章不置绝地死不休
三刀疤再打来电话的时候,莫莫没有拒绝。她应了约,当三刀疤色迷迷看着她时,她只一下下与他举杯对饮。
“你长得这般寒碜,若我不把自己灌醉了,怎能忍受你与我……”莫莫如此说着,三刀疤也不多言,一下下灌酒入喉。不多一会,便有些犯晕。
“莫小姐,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再喝下去我可是不行了,咱们,咱们该……”三刀疤说着嘴就凑了上去,莫莫一把挡住他。
“哎,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解决那个和你打架的家伙的?真够干净的!都没有警察找你们吗?要是以后出事把我供出来,那我可吃亏了!”莫莫说着,三刀疤得意一笑。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们用的都是黑车,没归属没牌照的,怎么查?”
“哎,你们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