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嫁给他,死丫头可不许胡说八道。不跟你闹了,香川,你帮雪儿将这些内脏分发下去,看看谁能赢得最后的大奖!”
一脸清纯温婉的香川秀立刻露出一个浅浅地笑容,将旁边准备好的内脏分发下去,还有意无意地对韩越露出一个曾似相识的笑容。
“那个谁,我们又见面了!努力哦!”
话尽管是这么说,但作为工具人的香川秀可是对面前的小白脸一脸的鄙夷,不就是一个哈佛博士,自己总院那边哈佛毕业的博士可不少,一样对着自己恭恭敬敬。这家伙还自己以为藏得很深,其实简直就是比这头乳猪还要笨,纯属笨死的。
明明喜欢自己变成了花痴,还以为其他人看不出来,简直不可救药。要是聪明的,早就应该知道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针对这蠢货的局,直接一钉锤将他那脆弱的自信心给锤爆。
要不是这个原因,赵雪这丫头根本不会拖着自己过来充当背景,色诱这蠢货,看看他在美女面前,能表现出什么样的水平。
香川秀可是对自己的外表打扮深具信心,除了某些怪胎外,可以说百家之九十九点久久的人都被这打扮给迷惑了,然后死得难看。
韩越才知道面前这个意中人,就是这边传说的几个国际交换生中的一个,听名字自然是来自日本,毕业学府不逊色哈佛多少。听说技术可是比不少专家都强,自然可以对年轻同事一定都不客气了。
这是天生的傲气!
韩越觉得他的心跳一下加速起来,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和兴奋了。至少,今天他知道他的梦中情人名字了,就是那位获得不少赞誉的香川秀小姐。
矜持,矜持!
韩越大声在心底呐喊了几句,才将有些颤抖的手掌恢复过来,努力保持平常心看着眼前的一坨猪脑子。这时候案板上的陈群也利索地在猪头上用电刀划了一个圆圈,将另外一副小了两号的猪脑取了出来,放在了玻璃水缸中。
然后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陈群就拿着手中那把雪光闪亮的杀猪刀,在浸泡在水里的猪脑子上一阵乱挑乱戳,眨眼透明的清水一下变得混浊起来。
所有过来的实习生都知道陈群是用刀子将猪脑子上的血管网络给分离出来,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要做到是非常困难的,尤其还用不趁手的杀猪刀,那简直就是高难度解剖。
“换水!”
陈群终于将他手中蒲扇大的杀猪刀放了下来,换成了烧烤架的钢钎,犹如使用者解剖镊一样地再乱糟糟的猪脑子中一阵乱戳乱刺,速度非常快,要是不知道陈群是什么人,那就会认为这是一个精神病在跟猪脑子过意不去。
第五次换水的时候,灰白色的猪脑子几乎已经看不到原样,陈群手中只剩下一片宛如红色丝绸编织起来的小网兜,陈群手中的工具已经变成了牙签,速度也不见丝毫消减,仿佛犹如绣花一样地继续游离着每根血丝上的残渣。
所有人都看出来,陈群是用手工方式,将大脑中灰质白质中着生的毛细血管网给剥离出来了。在比豆腐还要嫩一些的大脑中剥离一个立体的血管网络,没有几天的时间是完不成的。但陈群仅仅用了二三十分钟完成,这种技术,还真的是:
庖丁解牛,不,是圆鹊洗脑,巧夺天工!
谁敢说现在陈群不是在真·洗脑,那就将他的猪脑浆给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