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季格外闷热,董卓气喘吁吁在帐内走动,他等了半日,外头终于响起动静。有人快步行进,到了帐内向董卓行礼,“见过太师。”
董卓忙问,“如何?”
李傕擦了把汗,下跪谢罪,“臣无能。”
董卓不自觉失望,一想到那人是孙坚,又觉得理当如此。拖着身体回到座位上,“详细道来。”
李傕嘴干水都来不及喝,讲起此番经过。
“按太师所授,我等拜访孙坚和袁绍。那袁绍还有几句商量余地,孙坚简直油盐不进,任我磨破嘴皮子,开出多少好处,均是不受。”
董卓叹气,“孙坚此人我在金城便有所耳闻。当年我讨伐叛贼,曾上书说明利弊,不想半途被调走。后孙坚亦出同计,我在前孙坚护后,本可一举两得。不想张温不听我话,周慎又不用孙坚之计。结果无功而返。”
谈起旧事董卓唏嘘不已,想他不过一个并州牧,能走到今天这步,说不清道不明太多东西。但有一点董卓很清楚,已经抓到手东西,他不会再放!
“他孙坚有此胆识,今日再遇上,凶险难测。”
李傕在一旁拍马屁,“孙坚再厉害,还不是照样战败,先前被徐荣杀得丢盔弃甲,差点连性命都没了。”
董卓在政事上不怎么样,军事极为敏感,多年打战经验不是作假。
“你把奉先寻来,我要亲自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