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段时间,是一年四季里最舒服的时候,不冷不热,真是难得。
夜晚,小风吹着,似乎能将人的忧愁也吹走。
可却吹不走陈九鼎心中的担忧。
过了一会儿,陈九鼎也不知道自己溜达到哪里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地方。
“我这是到哪里了?”
这时,前方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人。
陈九鼎有些好奇,这大晚上,这人穿着西装干什么?
再说了,村里人有谁穿西装的?
陈九鼎本来想问这个人的,可当他看清楚这个人的情况后,他把快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这人远处看去,一切正常,可当他走近后,才能看出这人原来有问题。
他的头发,就像是山鸡蹬过的一样,乱糟糟的,脸上也有些脏。
唯独一身干净的西装有些扎眼。
真是个奇怪的人!
陈九鼎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人,想要看他是谁家的。
这人明显有些精神不正常。
可是,他为什么会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呢?真是奇怪。
只见这人走到陈九鼎面前的这户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他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好像还酝酿了一下后,他开口了。
“东风吹,战鼓擂,谁家娇妻守空房,寂寞难耐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有没有要我帮忙的?有的话快点了,今天还没开张呢,没有的话给我说一声,我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这人说完这话,还真就换了个位置。
“东风吹,战鼓擂,谁家娇妻守空房,寂寞难耐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陈九鼎听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卧槽,这人牛啊!
大晚上的,跑到别人家门外挖墙脚啊!
还没有的话告诉他一声,他就不怕屋里的人冲出来揍他吗?
这时,陈九鼎听到这户人家里面有人开口了。
“唉,这王猴子又来了。”
“当家的,你说我要不要出去回应一下这王猴子?”
“你敢,你敢出去,我就……我就……”
“你就咋地了?”
“我就给你跪下!”
这女人听了这话,噗嗤一笑说:“瞧你那出息。”
“媳妇,这话又说回来了,这王猴子都疯了有七八年了吧!
可他每天过来都穿着一身西装,真是好奇他那西装是谁给他洗的。
不对,是谁给他买的西装。”
“谁给他买?他老爹老娘都不管他了,他老婆也跑了,不是他自己买的会是谁买的?”
“自己买的?他不是都疯了吗?还哪里有买西装的脑子?”
“当家的,你以为人家真的疯了?”
“难不成还没疯?”
“你以为呢,这种人,是聪明过度了,怎么可能真疯了呢?
听说这王猴子以前是纯净水厂的经理,人家还是大专文凭呢。
他是在纯净水厂倒闭后,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还有,我最近听人说,有人在纯净水厂那块看到了王猴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