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稍作解释:“钦天监预测,北方五郡的这种气象估计还要持续最少五六年。”/p
可以说,那几个郡基本是无望了。/p
凌茵茵了然,却不意外:“想也如此。如今这天象几乎是成为惯式了,就算没有钦天监的预测,稍微有点经验的农人也瞧得出来。”/p
“那你还敢怂恿太子买地?”南宫阡不高兴。/p
凌茵茵摇摇头:“不是让太子买地,而是让朝廷出面回笼闲置荒地。”/p
“这有区别?”毕竟太子乃是储君,未来的君皇,代表着皇家。南宫阡恨恨地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赶紧打住。/p
怎么回事,他居然学起凌茵茵那悍女翻白眼了,着实可恨。/p
好在在场之人都没看到,不然南宫阡指定会尴尬死。/p
此刻太子的目光全在凌茵茵身上。/p
而凌茵茵呢,凝眸思索着什么,顿了顿才道:“区别大了。太子就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终究还有一个人在他之上不是?有好事,自然还是先紧着龙座上的那位为宜。”/p
“嗯?”太子饶有兴味。/p
凌茵茵续道:“储君是君,但只是未来之君。未来的事情,变数太多,谁也说不准。既然还没成为现实,那就不能僭越了规制。”/p
“爱妃还懂得避讳?”太子挑眉,着实没想到能从自家太子妃口中听到如此深谋远虑之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