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将军很满意这几个机灵鬼,但也只是板着脸,微微朝他们点了点头。
“带到审讯室!”说完他便朝船中央的船舱走去,准备喊来其他两位将军一起,好好审问审问这个黑头小子。
兰思思等人虽然稍稍有些担心,但是看到刘立山这么镇定自若,而且临走前看过来的坚定眼神,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天空似乎稍微亮堂了一点,雨水也变得细如丝发,只是仍旧下得连绵不绝,没有穷尽的意思。
走在宽敞的船舱过道内,刘立山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装饰,浅黄色的原木纹看起来十分柔和,两侧装裱了一些不知名的画作,画框都是深褐色的木质画框。
每行进一段,便有一个十字路口,非常规整的将各个区域划分开来,也便于通行。
左拐右弯的进到一处拱门前,随后刘立山便被士兵拖着往内一扔,却没有“砰”得摔倒声。
刘立山轻飘飘的顺着力道落在了屋内,里面有些阴森,各种刑用器具是应有尽有,小到铁钳,大到肢刑架,都能在这里看到。
“呵呵,这里倒是挺不错,要啥都有,难为你们了!”刘立山扫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利将军说道。
“当然,等下我会让你一个一个的把这些工具都尝试一遍,如果你还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话!”
马利将军微笑的看着刘立山,显然在他眼里,这人已经是自己砧板上的鱼肉了,只要想,随时可以灭掉。
另外两位将军,一个是刘立山之前看到过的银发老者,一个是身材魁梧的壮汉,长了个国字脸,除了眼睛鼻子全是胡子,嘴巴都看不到了。
“你们的人都到齐了吗?就这点货色?太弱了!”刘立山靠在木质墙壁上,斜视着面前几人,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三位久居高位的将军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直接就气得吹胡子瞪眼起来。
最年轻的胡子将军直接拍着桌子怒骂道:“死到临头还在这里趁口舌之利,待会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残忍!”
“呵呵,这话该我说吧!如果我俩角色互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刘立山回怼道,非常不满这家伙抢了自己的台词。
“来人,给他上刑具!”马利将军已经懒得废话,直接动手,免得被这牙尖嘴利的小子给气死了。
“咔——擦!”,刘立山轻松挣脱了捆在身上的几重锁链脚铐,原本用精铁制成的东西,在他手上变得如同纸糊的一般,丝毫没有束缚力。
“中阶修炼者?哼!难怪这么狂妄,不过我敢对主发誓,你现在所做的都是徒劳而已!”银发老者冷笑道。
“哎呀,谁给你们几个这么大的自信?是比拉普河还宽得脸皮么?”刘立山毫不留情的讥讽道,区区几个斗王,还反了天了?
“是我!”
众人被一声有些娇贵又傲慢十足的话给吸引住,纷纷看向了缓缓推开的木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