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笼罩的蔚蓝天空如此宁静,而白云温柔如絮,悠悠的点缀在天幕之上,羽毛一般的轻盈。
齐胸的绿色海浪中,一马两狼正飞奔而过,狼背上的刘立山和兰思思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这如画的美景,眼中偶尔闪过的焦急,充分证明了他们内心的波澜起伏。
马头壮汉跑得汗如雨下,长久沉迷于酒色之中他,即便是有着斗师的修为,也实在难以如此长时间的奔跑,若不是后背偶尔被风撕裂时的刺痛,让他被恐惧随时支配着,真想倒头躺下。他心里悔不当初,为什么要提议虎老大打劫这两只猫头人,这下惹到硬茬了,自己即便不被打死,也要累死在这茫茫草原之上。
次日清晨,当太阳将出未出之时,刘立山远远在金狼上瞧见了缓慢前行的兽头人队伍,最前面是骑着头棕熊的豹头人,想必就是二当家了,后面跟着一大群被绳索绑住双手的兽头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人群旁边还有十多个打手模样的兽头人负责监视。
等到队伍后面监视的兽头人发现马头壮汉时,他已经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明明已经追到了队伍,却仍旧不敢有丝毫停歇,双腿继续机械式的跑动。
“嘿!马老三,你怎么来了?”最先发现马头壮汉的打手大声喊道,从说话表情可以看出,他与这马头壮汉关系应该不错。
但是马老三没有理他,依然向前跑着,谁都看得出他累得几近崩溃,却疑惑他为何要这般死命的奔跑。
为首的豹头二当家听见动静回头看去,马老三已经快跑到他身边了,便困惑道:“马老三,你怎么跑这来了?虎哥让你来的?”
马老三这才看清自己已经追上了二当家的,但是他没有回话,而是停下来扭头看向后面,却发现刘立山和兰思思不见了踪影,很想提醒二当家,可是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的他说不出任何话,停止跑动后身上汗珠直冒,脑子也天旋地转起来。
“你小子咋累成这
副熊样?!快点说,虎哥让你这么急着跑来干啥?!”豹头人看着摇摇晃晃的马老三,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耐烦的喝道。
马老三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马鼻子里热气喷涌,明显还没缓过劲来,但又很想告诉二当家有人找麻烦来了,于是用手指了指后面的草丛,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他娘的,你指手画脚干啥?!倒是吱个声啊,磨磨唧唧跟。。。呃~”豹头二当家气得张嘴骂道,还没说完便被一道紫色光芒从身体中间穿透而过,满口獠牙的嘴里鲜血直流,随后身子化为两瓣裂开,死得透透的,而他身下的棕熊也死状相同。
“啊——!”马老三终于喊出了声音,不过却是因为看到豹头二当家满脸是血的惨死状而吓出来的哀嚎,已经濒临崩溃的他被刺激得当场肝胆俱碎,硕大的马嘴中红色的血液不断冒出,随后一头栽倒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