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钱。”
高盛昌等待可以叫人的时机。
郝建还是心平气和地问:
“骗你什么钱啊?”
高盛昌心里生气,却不敢发火:
“你老婆多拿我的9万元钱不给,又百般地回避我,这不是骗是什么?”
郝建咧着嘴角,冷笑道:
“高盛昌,你又说错了。”
高盛昌既惊慌,又不堪,觉得在心仪的美女面前丢了脸,就恼羞成怒,就伸出左手来抓郝建的衣领,扬起右手要搧他耳光。
郝建伸手抓住他的右手,只轻轻一捏,高盛昌就痛得手腕乱抖:
“哎呀呀,痛,痛,快放开啊——”
郝建用左手一压他的肩膀,喝斥道:
“你坐下。”
高盛昌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后悔今晚天没带人来收拾他。现在他无法发出求救信号,既气又急,却又不可奈何,只得坐着不动。
柳如烟看得一惊一乍,却也替郝建捏着一把汗。
“高盛昌,那9万元钱,你还好意思问她要啊?”
郝建理直气壮地说:“你为了诱惑我老婆,请她做私人医生,承诺每个月给她十万元报酬。直到现在,你只给了她一个月报酬,后面就赖掉不给了。”l
“给了一个月,你还要反悔,要回9万,亏你还是一个集团公司的总裁。我要是把这事给你说出去,你的脸往哪儿搁?”
高盛昌被说得很不堪,却在柳如烟面前不肯认输服软,就争辩说:
“她根本就没有给我看什么病,怎么要这么多钱?”
“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诱惑她?你这样做,不觉得卑鄙吗?现在你又把钱要回来,不觉得既小气,又无耻吗?”
郝建说说就来气了,声音不断高起来,又用连续的反诘,把高盛昌诘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