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铜甲甲士是七境灵修。银甲甲士是八镜灵修,金甲甲士是九境灵修。这么一瓶八品灵丹,银甲修士足足需要给城主府卖命二十四年,才能领到三颗。
“大人,既然误会解开了,就不用抓在下去司法门了吧?”苏青笑道,又取出二十万灵币递给银甲修士:“耽误了大人时间,在下心有惭愧,这点灵币就给大人和几位兄弟拿去买酒喝。”
银甲修士脸上出现犹豫之色,终于还是接过了苏青手上的灵币,大笑着说道:“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嘛!让小弟虚惊一场,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个无妨,还望以后大人能多关照在下这几家店铺就好了。”苏青笑道:“这胖子替我在永乐街打理的几家店铺,也劳烦大人多多关照一下。”
“好说,好说!哈哈哈。”银甲修士满意的拍了拍苏青的肩膀,正要带人离去的时候,一旁的少年失心疯了一般指着银甲修士大骂:“你这人是不是生了一双狗眼分不清是非?见到有钱有势的人就扑上舔两口?是当够了城主府的狗想换一个主人?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公然受贿,我要去城主府告你!让他们撤了你的职位,把你发配到边军!”
小院内陷入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盯着少年看,胖子眼光更像是看死人一样。
少年也意识到了不对,但依旧不肯认错,倔强的看着在场的众人:“我从小就知道,你们这些都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个唯利是图,只要钱给够了
就会在一边点头哈腰,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只有利益,我知道这样说会得罪你们,但我还是要说出来。凭什么同样在城外遭遇兽潮,城主府会派人去救陷入兽潮的那些家族公子小姐?而面对更多陷入兽潮中的普通人视而不见?十一年前我爹娘从兽潮中冲出来离城门只有两千米远,可城中派出的一队又一队甲士却没有一个人救下我爹娘,哪怕顺手扶一下的都没有!因为你们当时要救又一个陷入兽潮的雷家公子!一个七小家雷家的少爷!就算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犯了规矩,你们都会主动去帮忙摆平,我小时候的好朋友陈伊被一个大家族的少爷掳去府上,几天后丢出来了一具尸体,扔在城外任由灵兽......”
银甲修士脸色难看,一脚踹在少年胸口上,将少年踹飞出去,同时大喝道:“闭嘴!”
少年摔倒在地上,大口吐着鲜血,依旧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为了活下去,忍着别人的白眼去捡垃圾吃,为了活下去开始学你们的样子,为了活下去开始说违心话最后变成我最讨厌的人......”
苏青悄然无息出现在少年身后,手刀击打在少年的脖子上,将少年击晕过去,轻声说道:“世界从来不是公平的,你又能改变什么呢?”
银甲修士把举起来的长矛收了回去,死死瞪着昏死过去的少年,如果不是他被苏青打晕,此时已经死了。
“此人已经不算这家店铺的店员了,还请大人将他押入司法门受审,无论是私闯店家或是出手伤人,都够他好好吃一些苦头了。”苏青向银甲修士抱拳,同时把少年丢到银甲修士脚边。
银甲修士冷笑,一挥手让几个甲士把少年拷起来,带回城主府受审。
等这些甲士走了之后,原先到了店铺却躲在远处的仆人们这才从外面走入院子。
苏青拿过药膏,抹开,均匀的涂在狼崽身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胖子,你在紫鸢城有什么家底,都跟我说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