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下的人不答话。
傅雁时心尖上像是化开一块缠绵甜蜜又带有几分清苦的可可,他不断在顾谨书的唇舌上厮磨,“我到底错过你多少年?”
顾谨书在他有些急促的呼吸里轻轻笑了一声,“现在不是在一起?”
“不够,”傅雁时在他脸上落下数个吻,“你是不是还有这样的东西藏着,快交出来,我都要看。”
他说起藏东西,顾谨书才想起刚刚明明是自己在审问人,他立刻转过脸来问他,“你自己也藏东西了。”
“嗯?”
“Lieber的房产明明是你买的,我看到合同了。”顾谨书说着抿唇笑起来,凑上去碰碰他的唇角,“再说能把Liber和Liebe两个词放在一起,怎么会是宋夕楼取的名字……”
傅雁时哑然,呆了几秒,更理直气壮地用力深吻他,“你知道了更好。”
房间内如雾如云的窗纱在开着一角的窗边静静飘扬。两人的话越来越低,逐渐变成情人私语。
“顾先生,老板要求你以后每个周末至少有一天关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