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治汜听之发出淡淡的嗤笑,但仔细听来,这话语里的笑意却是一点都无,反而隐藏着不见底的寒意。
公治汜道:“那日你不过出来与皇兄说了几句话便被华王后支走,本王全程更未与西域王或皇兄说过任何话,你是如何得知这许多?”
裘芙菱听言道:“人与人的亲疏紧密是不可伪装的,谁对谁亲近,亦或是谁对谁疏远,单从几个眼神或一举一动便可看出,根本无需什么言语交流,言语,也不过是情感交涉最末位的一种罢了。”
正所谓大爱无言,大情无言,亦不过此理。
“原是如此,本王懂了。”
半响,公治汜听得裘芙菱此言,轻飘飘又冰森森扔出一句话。二人交涉的全程,公治汜皆紧紧凝视着裘芙菱,甚是强大的气场,让本来甚为宽敞的车轿屋子,变得狭隘起来。
裘芙菱感知到公治汜压迫的目光,心中有一定压力的同时也并未害怕,抬目迎向公治汜的目光,质问道:“楠王殿下,陵国哪怕再不好,到底是你的母国,你怎能与西域王苟且,来对抗陵国呢?你这般做,是否为了皇位,太过不择手段?”
公治汜听之冷笑:“本王不择手段?相比从前皇兄夺走本王的皇位,还纵容俞太后那贱妇害了本王的母妃,本王此番,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本王现今,不过是夺回属于本王自己的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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