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鲁老太的杀鸡打算的何谨行原本还想上前阻止,却被一旁的非渔拦了下来,
“让她们去吧,反正你不是一直想吃鸡吗?”非渔这样劝道。
何谨行道:“我是想吃鸡没错,可是鸡是哪儿都可以吃到的,也不在这一时。我要是为了一时的口腹之欲,把人鲁婆婆家里为了留着下蛋给孙女补身体吃的鸡都给吃了,我会感觉很不安。”
非渔道:“不用不安,既然人家真心想报答,那你就受着就是了。”她又提醒道:“不过到时候走的时候,记得在你原本想要给她们的钱的基础上再把鸡的钱也给添上去。”
何谨行吃惊道:“非渔道长,你怎么知道我想偷偷塞给她们钱?”
非渔面不改色道:“因为你的心思实在表现得太明显了。”
她又拍了拍何谨行的肩膀,认真劝诫道:“下次见人可怜想给人塞钱的时候,记得表现得委婉点,别太直白了,直白伤人自尊。”
何谨行:……所以说,非渔道长这到底是在提醒他还是在说他?
经历过一段对非渔和左姒来说都不算长、但是对何谨行来说却无比煎熬的时间之后,一盘被众人(并不,实际上只有何谨行)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糖炒鸡肉终于在众人(并不,实际上还是只有何谨行)的期待中被端上了桌。
何谨行立刻激动地夹了一筷子。
鲁老太在一旁神色紧张,问:“何小公子,味道怎么样?”
何谨行点头,艰难地从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来,“好……吃。”
鲁老太顿时松了一口气,念叨道:“那就好,好吃就行。刚才我还担心自己做的不和何小公子你的胃口呢。毕竟自从我儿子儿媳死后家里一直穷,我这也有好几年没杀过鸡做过鸡了,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吃。现在听见你说好吃,那我也就放心了。”
紧接着,鲁老太又道。“对了,我想起来还有一碗汤在锅上煮着呢,我去看一下好没好。”说罢,转身就去了厨房。
鲁蕊说了去“我去帮帮祖母”,也跟在鲁老太身后一起去了。
两人一走,何谨行就猛地把嘴里的鸡肉吐了出来,同时猛灌了一大口水,“这鸡肉也太甜了吧,鲁婆婆是把糖当盐放了吗?甜得我根本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