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渔一脸的质疑,“你认为一个连三钱银子都掏不出来的人还能有什么后台吗?”
何谨行和左姒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没有后台,还天真,还是个穷的要死的清官,非渔三人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这个叫齐帆扬的人很快卸职“落马”的悲惨命运了。
三人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齐帆扬的眼神愈发同情起来。
而站在原地的齐帆扬完全没察觉到非渔三人对他的同情的眼神,他虽然略有些天真没错,但毕竟也不是个傻的,很快便明白了周老板刚才那一番行为就是在故意捉弄他。
罢了,反正本来也就不应该想着和周老板那样的人借钱的。周老板那人重利贪婪,若他真的借了对方的钱,难免不会被对方用这份恩情或者这些钱威胁着在判案的时候做出一些偏袒的行为来。若真是那样,可就失了案子的公正性了。而一件案子的判决如果失了公正性,那,不就是害人嘛!
这种事有违齐帆扬做人的原则,他绝对不会干的。
因此,只是在心中略微思付了一下,齐帆扬便开始为自己没有接过周老板的钱而感到庆幸起来。但,这种庆幸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在旁边船夫的推搡下消失了。
齐帆扬连忙稳住身形,喊到:“拜托了,就让我上船吧,我真的是赶时间。要是再晚一点,我的官职就会被撤掉了。”
船夫一脸不满:“你官职撤不撤掉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船夫,只管让你交船费。交不出船费来就赶紧给我滚下船去,别耽误我们开船的时间!”
齐帆扬焦急道:“船费我真的会交的,我身上有五十文,这些钱可以全都给你。等到了扬州,我再立刻跑回家中把剩下的钱也给你拿来。”
船夫问:“你是想先上船后补钱?”
“是。”
“是个屁啊是!你以为你说的鬼话我会相信?扬州城那么大,你要是一下船就跑了我到哪里找人去?人都找不到交什么船费?这么简单的事你还想诓骗我,你还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啊。”
“不,我不会跑的。我是扬州外城江都县的县令,你可以直接去衙门找我要钱。”
那船夫更加不屑了,“看你样子还是个读书人呢,怎么编个谎话也编不顺。说什么是扬州城的县令,扬州城的县令会连三钱银子都拿不出来吗?你诳人也诳的实际一点好嘛。”
那船夫认定了齐帆扬是在说谎,一门心思地将他往船下推。齐帆扬毕竟是个读书人,力气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大过常年干粗活的船夫,自然很快便落了下风。
就在那船夫马上要成功地将齐帆扬推下船去的时候,何谨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别推了,他的船费我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