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来说的确可以。”左姒回答道。
得到左姒肯定的回答,何谨行顿时兴奋了起来,他忍不住再次在脑海中幻想起了满桌鸡鸭牛羊肉的美好场面。然而,这个幻想还没能持续多久,便再一次被打破了。因为,那守城的侍卫——竟然又一次拦住了他们!
何谨行脸色愤愤,“我们不是都给出身份文书了吗,为什么还不能让我们进城?”
那侍卫板着脸,道:“给了身份文书的人自然就可以进城,但那可只包括人,不包括马!”
非渔蹙眉,“什么意思?马难道不能进城吗?”
“不能。”那士兵冷冷道。
左姒脸色难看,“我还从未听说过哪个城市有这样的规矩。”
那看门士兵一脸不耐烦,“管你听没听说过,反正我们琴城就是这样的规矩。你要是想进城,就赶紧把马扔在城们外。你要是舍不得你的马,那就赶紧闪到一边去,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排在你后面的人可还多着呢。”
说着,那士兵就要挥手去把非渔三人赶开。何谨行起初还想骂回去,可瞥了眼他们身后那漫长的队伍后,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认命道:“行行行,我们这就去马卖掉。”
和他们一样因为带着马而被拦在城门外的人还有不少,此时这些人都聚集在一处,不断地向那些早就等候在这里的马贩子兜售着自己的马。那些马贩子显然也清楚琴城不能带马进城的规矩,因此故意把马匹的价格压得很低。卖马的人自然也知道这价钱实在太低,但急着进城,也实在没时间和马贩子讨价还价,只得随便一个价钱便把自己的马匹卖了出去。
何谨行甚至还亲眼看见一匹高大强壮在市场上甚至可卖到几百两白银的上好宝马,因为马主人急于进城,竟然被马贩子压价压到仅仅三十两银子便出了手!尽管那并不是自己的马,但一看到售价如此昂贵的一匹上好宝马竟然被如此廉价的出了手,何谨行还是为那马主人巨大的损失感到有些咋舌。
作为一个大商人的儿子,何谨行自然不愿意自己遭受如此大的利益损失,因此轮到自己时,他硬是使出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番好说歹说,这才成功地将三人的马匹以每只二十五两银子的价格卖了出去。他对这个结果其实还挺满意,毕竟一旁还有那守城士兵在不断催促,他也实在没时间再和那马贩子继续讨价还价下去。而且,反正那马当初买时也只是每只三十四两银子而已,现在骑了这么久还二十五两银子卖出,好歹也不算太亏。
这般想着,他也就颇为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那卖马的钱,转身带着非渔和左姒重新回到了城门口,就此顺顺利利地进了琴城城门。
而在何谨行带着两人离开城门不久,城门外,便再次出现了两个骑着高匹大马的男人的身影。
这两人都面貌不凡,身材高大,身上衣裳似乎是用上好布料做成,一看便觉华贵无比。外貌如此出众的两人一出现在这人来人往的城门口,便立刻引起了许多人明里暗里的各种打量。
但这两人中,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那位骑在白色骏马上的蓝衣男人。蓝色本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颜色,贩夫走卒都能穿,也都适合穿,实在没什么称得上是特别的。
但,当这再普通不过的蓝色穿在这男人身上时,却又陡然让人有了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包括天空、包括大海的所有的蓝色都一齐汇聚到了这个人身上。他站在那里,那里便是无垠的天空,那里便是深邃的大海。
这男人,一定身份不凡!众人都不约而同地这样想到。
两人中气势弱上许多的那人似乎是个小厮,此时眼见城门将近,他也略微靠近了那蓝衣男人一些,神色恭敬道:“家主,这便是琴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