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你且将原委说来!”
“禀帝君,近日,奢比尸现身人间,危害四海,致使人间大乱,气候骤变,夏日飘雪冬日酷热,田地久旱,死伤无数!”
“狂妄奢比尸,你可知罪!”
见帝君指着那只天犬萌宠叱问道。
那天犬也是傲娇,根本就不理会,把身子趴在地上,脑袋歪着,看向了我。
别看我啊!
我跟你又不熟!
“原本你被俘在镇魔谷之中,你是如何逃脱?快快吐露真言!”
帝君又问那天犬,此时的天犬晃了晃腊肠一样的身子,好像是在说他身上的那根绳索捆得他太难受了。
“也罢,也罢,本君就先给你解了绑魔链!”
又是大袖一挥,见得奢比尸身上的锁链化成了一个金灿灿的手环,手环回到了帝君的腕上。
再看那只萌宠,瞬时化出了人形来。
不变的还是一对斗鸡眼,两个朝天耳,瘦弱如腊肠的躯体,穿一身花衣裳,看起来甚是搞笑。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音来。
又想起天蓬元帅说他生性暴烈,怎么看都不像呢!
看起来完全无公害,更别说遗害人间了!
“啊呸!”
腊肠说话了!
“大胆恶魔,竟然藐视公堂!”
天蓬元帅举起手里的大耙子就要去打腊肠,只见那腊肠对着天蓬又是一呸,吐沫星子落在天蓬的大耙子上,竟然瞬间将大耙子冰冻了起来,那结冰的速度太快了,天蓬来不及松手,整个人也给冻起来了。
“吵死了,吵死了!你红毛着实是招人烦!”
腊肠说了一句。
此情此景,我又觉得搞笑又觉得尴尬,微微转头,见南极帝君的脸色也有些难堪,他只得抬起胳膊来,将那金镯子亮在腊肠的目光所落之处。
腊肠见了,忙道歉道。
“帝君,帝君,今日我落在你们驱邪院手里,定是无法逃脱了,只是你也知道,我为何能逃脱镇魔谷还不是因为有魔尊之力么,我好端端地在镇魔谷修炼,忽而天落魔尊之力,毁了我的谷地,让我据无住所了,我便流浪人间,又寻得魔尊之力的所在,这才暴露了,暴露了!”
“奢比尸,你既已认罪,就在这罪状之书上画押吧!”
南极帝君这么快就要审判。
“慢着,慢着!我只是被迫出了镇魔谷,南极,你不要忘了,万万年前,我同你们神族一样,都是六界中一方的执掌,我所身负之魔力是天赋的,我何罪之有?要是有罪也要怪东华那小子!”
什么?
跟我的夫君有什么关系?
我登时就坐不住了!
这个腊肠才是巧言令色着实令人讨厌得狠啊!
“要不是东华那小子用了七绝剑,没事就在这六界之中胡乱挥舞一番,能惹得魔尊之力凌乱飞窜么?要是我有罪,我还要状告东华毁了我的镇魔谷,毁了我的府邸呢!”
腊肠的一对斗鸡眼转了转,对帝君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