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乐地跳了一天一夜,健司说了,□裸跳自己或许还更好,他又关了门,独自跳了阵自己。他吃点东西就能跳老久,有些没兴致了,他就吸点东西,然后继续跳。他觉得充满了自信,充满了干劲。他这么昏天黑地地跳,他的脑子还是清醒地,而身躯又并不完全受脑子控制。他觉得自己像醉了般,自己在借酒装疯;他一会儿有意清醒一下,好好跳;一会儿彻底让脑子休息,胡乱跳。他的头顶上“邦!”一声响,他发现自己竟然斜斜地撞上了墙壁,愕然片刻,大笑起来。他抬头看头顶天窗,哟,近黄昏了。他昏乎乎开车去了神奈川,想找藤真聊聊,帮他看看这出舞剧。
开车的路上他才想起自己又吸了东西,想到藤真那夸张地反应,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东西他十六岁就沾上了,常年吸也没见怎样;毒这东西就是烟,况且他也是跟着起哄,人多了大家都抽时他才跟着抽,一个人时不抽也无所谓——何必把它看成那么大件事?——这都十年了,他没觉得这东西要上瘾,更不理解人为什么会屈从于这样一种玩意;性不也让人欢愉,让人暂时失去理智失去自我么,怎么就没人说性有毒呢?
藤真不在家,真希也不在,这两人大概老夫老妻地买菜去了。薪等了阵,藤真还没回来,他抽空把包里的粉藏去了舞衣里面,怕藤真唠叨。他觉得自己就像孩子,藤真则是古板的父亲;藏毒品和藏成人漫画一个感觉,真有意思。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藤真还没回家,怎么回事?薪奇怪了,觉得哪里不对。他摸出手机给藤真拨电话,藤真没有接。他又打给真希,第一次真希也没接电话,第二次真希接了,真希问:“薪,你是不是想找藤真?”
“你们还不回家?我等得饿了,”薪看看漆黑一片地天空,有些微地扫兴:“你们出去吃饭了?小牛不脱水?”
真希犹豫片刻:“薪,你来一下横滨医院,我有事跟你说。”
薪听到医院,身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第一个反应是干爹出事了,被藤真转来了这边;听真希这口气,搞不好干爹已经死了。薪吓得手脚发软,车开得快如旋风,车窗外好几人骂他不要命了。他冲进医院,对着走廊上站立的真希喊:“出什么事了?”
真希本来要说的,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什么藤真被人……或者藤真的腿……之类的,他脑子里想这话都不愿意,更别说说了。他看着薪,居然说:“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我碰上了不得了的事,”薪看真希的表情,又觉得不像有什么大事,稍稍缓和了下来:“很紧急,很严重,但是我又不想跟小牛商量……”
“是不是鹤贺真纪的事?”
“跟你说反而还说得通,健司这些事情方面假正经,不想跟他说。”薪呲牙咧嘴地扣着后脑勺:“我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真希本是全心全意悲痛着,听了这话一下子也不如何悲痛了;他瞪大了眼睛:“鹤贺真纪?”
薪挤眉弄眼,一副遇到麻烦事的表情:“前天晚上听说的,樱跟我说的……我本来想找她谈谈,可她大概上哪里赌气去了,她男人又在找她,我又不好找。”
“她男人?”真希大声道:“找她?牧一整夜不见人,就是找她去了?”
薪让真希的反应搞得一愣:“找了多久我怎么知道?我看搞不好找到现在……”
真希终于搞懂整个过程了,他想真好,都在关键时刻有正当不在场理由,藤真你简直是世纪第一大倒霉蛋。真希说不出话来,薪问他:“你喊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真希重新陷入了悲伤之中,他还是说不出那些东西,只是说:“健司又把腿摔了,现在正在休息。”
薪的汗毛又竖了起来,他闪身掠过真希,冲进了真希身后的病房。藤真刚刚才醒,静静躺着,不吃不喝不说话;薪撞着门进来,藤真抬眼皮看了看,见是薪,低声道:“薪……”
“怎么回事?”薪急切地走去床前,这下他不敢胡闹了,也不抱藤真也不亲藤真了,只是焦急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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