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步点头:“是,他是第一批药物副作用下的幸存者,破坏了声带和脑子里管语言的脑花儿。他说话带不上感情,声音嘶哑完全不能听,他自己说他说话起来像地狱的鬼。”
“还有什么症状?”
“一切情绪表达方式都失去了,我觉得。”
“他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不能说了。”
“你告诉我,我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老婆吧,还有小孩,不过你的话可能还有你妈。”
“他的呢?”
“成品药,”泉步神秘地对牧笑笑:“我昨天和他好好谈了谈,他对药品的重视程度比我想象的深得多,比命还重。完成药,对他来说是一个承诺。”
“我赢了,拿这药有什么好处?”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昨天跟我说了下,我觉得他的意思是你可以拿药换钱。”
牧“嘿!”一笑,泉步说:“我们说了很多东西,你在里面做了什么我都知道,你瞒不了我。”
“比如?”
“我清楚得很,你在牢里是不是经常有牢头或其他囚犯为了讨好你,把女人让给你用?”
“你知道?”牧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监牢里面缺女人,饿慌了甚至干男人。这种状况下,牧绅一面对□的美貌女人,还说,‘对不起,我是已婚。’”
牧咧嘴笑了,他一笑脸上的皱纹明显很多,嘴角边是深陷的法令文,眼角上是一把鱼尾纹,眉头中间自然是穿刺纹。
“不愧为我的好兄弟。”
牧起身,又开始朝手上缠绷带。泉步愕然道:“你还打?你不怕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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