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藤真寂寞地笑了。
“这狗回家后当然天天叫‘我爱你’,开始他主人喜欢,后来听多了肯定也烦。之后那男人交了新的女人,要做事时狗在一边叫——是之前女人的声音——男人受不了,把狗丢了。”
“可怜地狗。”
“很久之后,这狗自己找路跑回来了。一身泥,但还是在叫‘我爱你’。”
“‘我爱你。’”藤真抱着自己的手臂,柔和地让下巴枕着自己手臂,重复着,再次寂寞地笑了。
牧不说了,本来就说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继续看球赛。这下安静了,也不评论了,也不吵闹了,静静地,他们看球赛。
“牧,”藤真的声音孤独地响起:“在天桥上,你是想说什么麽?”
“啊?”
藤真微微侧头,头稍稍转去了背对牧那一边。藤真再次道:“我们说着这个故事上了天桥,在天桥上,你说完这个故事之后,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有麽?”
藤真再次陷入了沉默,那之后两人再没有说话。过了阵,球赛完了,牧退出录像带,关掉电视,带着藤真回了居酒屋那边。真希不知去向,藤真和牧因为“真希是否出入平安”这个话题而再次谈笑了起来。之后,藤真一直画画,牧斜靠在墙角,无声地陪着藤真。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快早上时,藤真完成了画,很满意地把笔一丢,颜料盘飞去一边,倒头睡了。牧在角落发呆,也没瞧见藤真多久睡的;看了很久睡得毫无声息的藤真之后,他上前拿起藤真手上的画布,放去了一边。藤真画着端坐的妈妈,妈妈好像永远这么仪态万装地坐着,在家独自一人时也是这般;母亲面容姣好,画着淡妆,猩红色的眼影浑圆地点在上眼角——这标志性的装扮。藤真笔下的母亲有些特别,显露出楚楚可怜的气质,柔弱得要化了般;牧不知道藤真是将他母亲小夜子的气质带入进了自己母亲呢,还是自己母亲在他眼里就这样?或者说,藤真健司眼中的女人都是如此娇弱可怜?
天亮后牧将藤真拽了起来,两人本说商量着找真希,结果小艺妓说真希就在隔壁屋睡觉,人喝多了,过去后不久就枕着七草的膝盖睡着了。枕着如此尤物也能睡着,藤真和牧对看之后大笑着蜷去了地上;藤真去隔壁把真希拉了起来,并悄声对牧说:“还好,没有穿帮。”
牧送走了藤真和真希,回楼上睡了几个小时,也出了门。牧去警局找了些东西,随后去东京总局翻卷宗了。晚上泉步来电话问他要不要拿些bi原始药过去做饵,牧说不要。泉步劝他拿些,牧说自己不想去发这种药。他说打着什么幌子,这都是在卖药,他不喜欢这个感觉。他说自己要做什么就做,决不打其他借口。
本来说过几天再去找藤真他们玩的,结果一扎进案子牧就没了日夜忘了时间。他花了个把月时间摸关系,越摸越震惊越摸越平静。一个月之后的某天,他回到神奈川,去拳馆找了泉步。这一个月时间里,明明真纪就在东京跳舞,他都没有去看真纪——实际上,真纪根本不知道牧在东京。
“我把人摸清楚了,”牧拿了叠东西,挨个朝墙壁上贴:“负责运输千叶的药的警察是这些,开车的都在里面,但辖区内例行巡逻的、被临时指来执行任务的巡警我没记。西海在千叶做药时缺钱,所以药品流入市场,以此换取更多研究资金——你看,一开始卷入的都是千叶本地警察。”
“两年之后,东京芭蕾舞团换上层,没有和千叶警察沟通好,警察有意要查负责芭蕾舞团药品的千叶实验室,西海贤治和诚野逃去了神奈川。一年之后,神奈川警署开始有人卷入药物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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