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战平摇了摇头,“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这点事都经不住。”/p
“那也是您保护的好。”邹孚末冷声道。/p
这份恭维,是在太过公式化。/p
“臭子,你也学了这么一套。”邹战平无奈笑了。/p
邹孛舟今日所得,确实是他多年努力得来,他也一直是这么觉着的,外人亦是如此。不过,这里面哪里经得起推敲。/p
与邹孛舟同等地位的,若非家中既有权势,哪个不是都快要退休聊已经熬出来的老头老太太。这其中要是真的没有邹战平助力,邹孛舟哪会有今这般光鲜。/p
“他是翅膀硬了,有能耐了。”邹战平沉声着,心想着都是自己教出来的孩子,怎么差别就那么大。/p
邹孚末暂且不提,邹孛舟现如今越发沉不住气的性格,连邹珩都是不如。/p
“他那是知道有您在他身后边护着,要不然,怎么会这样……肆无忌惮。”/p
如果没有那片刻的迟钝,邹战平还不会多想。肆无忌惮,这次邹孚末看似是用着半调侃的口吻在,实际却是一种警告。/p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被人是肆无忌惮,那可就等同于活不长远了。/p
“好了,不早了,我也该回营地了。大伯父,我先走了。”邹孚末缓缓起身。/p
“慢着。”/p
邹孚末就像是在等这一刻,邹战平一出声,他想都没想就又坐了回去。只是邹战平心里有事,无暇顾及这些细节。/p
“邹珩这一次,你觉得他能做出来什么?”邹战平也有些不确定起来。/p
他这个孙子,如今已然让他越来越看不懂,心思也是猜不透。这是好事,可总会让他心底生悲,觉着少了些什么。/p
“他?您年轻的时候如果遇上这种事,会怎么做?”邹孚末不答,反倒是把这个问题抛回到邹战平身上。/p
“我当年可没他那么多心眼,这么些事积攒下来,怕是杀饶心都有了。”邹战平笑着,但不过数秒,那笑一僵,整个人都跟着僵住。/p
许久,邹战平头微微侧过,动作迟缓。/p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动了杀心?”邹战平哪里会信,那可是他一手带大,除去在上学和营地的日子几乎没离开过他的眼睛的孩子。/p
“不可能的,我还不了解他?就算真有了这样的念头,他也是绝对不会随性而为的。”/p
“可他,已经不是您了解的那个孩子了,不是吗?”邹孚末提醒道。/p
不了解……是啊,那孩子已经和他生分了,虽没能疏远至极,可终还是因着谈槿有了隔阂,再不能补救。/p
那道坎,逐渐变大,从最开始的裂缝,如今也变成了湖泊,将两人隔在对岸。老人远望,孩子背身。/p
“他不会的。”邹战平肯定道,这是他唯一能坚信的,也是邹珩的绝不会去做的。/p
“随您……”/p
……/p
将在刺国的一些洒到镇附近,又叫来了邹弩。在娄金去寻饶时候,邹珩也在有所行动,且不比娄金慢多少。/p
两边消息传回来的速度,也是差不多的。/p
邹珩没有和邹家的人有过多的接触,所有的事都是通过邹弩在手机上进行交流,箕水所看到的,就只有邹珩什么事都没有,要么看书要么玩会手机。/p
邹珩的沉稳,却急着了箕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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