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人平日是不对路,但这件事和两人的政/见以及抢风头无关,当以国事民生为重,这点大局观,他们还是有的。
展康文丢过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磕头奏道:“禀陛下,这件事的确恶劣,但牵扯范围如此之大,确实不好妄动干戈。微臣附议何大人的意见,首恶必办、协同可从轻发落,让他们戴罪立功。”
皇帝沉默着,没发表意见。
展康文微微抬头,瞄皇帝一眼,觉着他刚才这番话有门,只是,还没说出皇帝想听到的关键。
他继续说道:“其实此事最可恶的还是地方上的乡绅富甲。正是因为朝廷施政有度、国泰民安,他们才能在这太平盛世积攒家财、盆满钵满。
有富贵日子过,可是这些人不知感恩、不思报效朝廷和陛下,反而得寸进尺,生出了大逆不道的妄念。他们才是最该惩治的人。”
皇帝心情立即就舒畅了。
他老早就从刘协处知道东南的地方势力依附于蔡家,今天也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火大。
之所以问责何、展二人,就是想从他们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对东南的处理方式。
这不,展康文就给出了这个建议。
这就是皇帝愿意和展康文打交道的缘故。在很多事情上,展康文把握事态的方向和尺度非常到位,很和他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