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爸,危险!」卧江猛然站起,冲向蜀道行!
沐流尘开火--连击三枪……
卧江扑倒蜀道行,两颗子弹射入卧江背部!
「卧江!」银狐哭喊的声音消失在黑暗的空中……
晚间十点零七分。
※
海浪一波波打上礁岩,在暗夜中轰地一声冲激出一圈白光后,又消失于黑暗中……
将一切准备妥当,警员又押着邹纵天返回码头船上。冀小棠则留下来陪兵燹。
礁岩上,橡皮艇安静地搁置着,兵燹已穿上潜水衣,细心检查测试完所有装备。
「妳在想什么?」兵燹拍拍一直望着海发呆的冀小棠。
「除了海浪声,一切都好平静。」在礁岩上靠着橡皮艇一边,冀小棠有感而发。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坐在冀小棠身边,伸过手轻轻将她拥在怀里。
「希望如此。」头靠着兵燹胸膛,冀小棠难得轻声细语。
「小棠,这件事结束后,妳……辞职好吗?」海潮声中,兵燹的声音听来断断续续。
「辞职?为什么?」冀小棠坐直了身。
「因为我受不了妳一天到晚处在危险中。」兵燹依然望着海。
「今天的情况是比较特殊,并不是每天都这样。何况我喜欢这个工作。」冀小棠也望着海。
「这个工作让我们连见个面都困难,更别提约会了!除了这个,妳没有其它想做的事吗?」兵燹捡起一颗小石投入海中。
「从念警校起就决定走的路,我没有想过其它的工作。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当龙主的妈如何?」兵燹转头看着冀小棠,神情异常认真。
「龙主?」冀小棠疑惑地想着。
「龙主是我儿子的名字!」兵燹笑了起来。
「你有儿子?」冀小棠声音大得连海浪声都盖不住。
「也许有了,也许还没有,过些日子妳自然会知道。」兵燹极力忍住笑。
「你到底在说什么?」冀小棠有些气恼。
「妳知道我家人都很喜欢妳吗?」
「那、又怎样……」冀小棠突然会意兵燹似乎--黑暗中看不见的潮红慢慢爬上脸……
「那就是说,龙主要由妳来生。我很难再找到一个像妳这么会吃的人。哈哈……」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你--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冀小棠羞得低下头。
「不然妳以为我说半天是在干什么?」温柔地将冀小棠的头抬起面对自己。
「哪有人是这样子求婚的!」语声颤抖,冀小棠又害羞又高兴又想哭又想笑。
「我不就是一个!难道真要我跪下来不成?」指头温柔地拭去刚垂落的水珠。
「不……不必……」控制不住,泪水愈擦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