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出久经常抱怨爆豪胜己蛮横,但是面对他,爆豪胜己心里烧起的这把火其实很有道理。
很多人谈起初恋总是说那是青涩,是甜蜜,是苦涩,是漫长人生总是会不经意想起的一道珍贵回忆。而爆豪胜己初恋的觉醒伴随着一场怒火,淤泥事件后的当晚,他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天将破晓的时候睡意才姗姗来迟。
然后爆豪胜己在梦里把那个雀斑脸的废物推倒在了他的课桌上,他在对方细瘦的不堪一击的后颈处留下一个个牙印。爆豪胜己抓着对方软绵绵的海藻色头发,像是在骑一匹温顺的母马般,时不时拉扯一下手中的缰绳就能控制整场节奏。
他快活的头皮发麻,他随心所欲,他畅快淋漓。然后在一切结束,正午的阳光热烈的照射到他的眼皮上把他唤醒之时,他浑身大汗,他愤怒的不能自己。
而绿谷出久这个蠢货什么都不知道。
次日绿谷出久在校门口碰到爆豪胜己,他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瑟缩着肩膀和爆豪胜己小声的打招呼,露出一小截纤细的一看就是个运动无能废物的专属脖子,让爆豪胜己看了就心烦意乱焦躁不已。
时钟的短针指向十一点的方向,铛铛铛的低沉报时声把爆豪胜己从回忆里唤醒。他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满脸迷茫不知所措的绿谷出久,只觉得心里那点冒着烟的火星像是被人加了一堆干柴后猛的扇了两下风,呼的一下就烧起来了。
而绿谷出久仍然一脸迷茫的在那里发问,好像还嫌爆豪胜己不够烦似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自从那次被相泽老师罚停课和打扫之后就开始变好了吗,难道那不是我们友情的开端吗?”
绿谷出久坐在沙发上,人不自觉的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喋喋不休的说着,好像爆豪胜己和他不是朋友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多么难以置信似的。
这个蠢货什么都不懂。
爆豪胜己气到甚至开始发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绿谷出久,用他那种低沉的,带着点嘶哑的声调开口了,语气中是满满的嘲弄又或者夹杂着一丝怜悯。
“废久,我最后说一次,老子和你从来不是朋友。”他打量着绿谷出久,就好像野狼端详着兔子,正在思考对方身上到底哪块肉最为肥美,哪块肉又最好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