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惊慌失措。
不过,芙莉嘉却不认为这样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的战斗,一旦和敌人在战场上遭遇,她依然会像勇敢的狮子一样,猛扑过去,然后准确地咬住敌人的咽喉。
在任何时候,芙莉嘉·冯·哈瑟尔都不会失去自己对战场的自信。
“战舰减速至5节,改变航向至270。准备缆绳,对1104号船进行拖带。”舰长下达了命令。伯伦希尔德的速度很快便从战斗巡航时的20节降到了5节,海灰色的巨大舰身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方位,向远处漂浮着的1104号拖船驶去。
又过了5分钟,“俾斯麦”号上的联络也到了。但是,林德曼舰长没有电报中提到萝芬。他只是告诉芙莉嘉:有一门副炮出现误击,打伤了拖船,如此而已。
因为这件事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战舰上,芙莉嘉也没有什么立场去太多地干涉,所以她除了要求林德曼舰长在回港后向司令部提交正式的事故报告外,未作进一步的深究。
在同海军司令部和格丁尼亚港方面联系之后,芙莉嘉随即下令第一期演习终止,伯伦希尔德和“俾斯麦”号两舰提前一天前往格丁尼亚进行加油和补给,而原定于在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进行的最后一些项目,将留在返回基尔军港的路上完成……
……
……
西元1940年10月1日晚上19时30分,波罗的海,格丁尼亚港正北方40海里。
海面上十分平静,浪很小,风也不大,只是空气显得有些沉闷,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海腥味。
与柏林或者伦敦公园里那清新的气味相比,这样的味道确实不能让人满意——尤其是无法让那些喜欢卖弄绅士派头的英国人满意。
常珊,2007-09-0823:50:44
可是,当史蒂夫·安德鲁斯少校命令他的“俄尔菲斯”号潜艇浮出海面时,这艘英国皇家海军的O级远洋潜艇上没有一个人会对海上的空气表示不满。
“我得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安德鲁斯少校对他的副艇长说道,“否则的话,我的肺就要被那些有毒的东西给塞满了。”说完,他打开舱盖,第一个爬上了潜艇的指挥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