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掌荡开铁杖,又拍在腰间,铁剑摩擦着剑鞘,龙吟而出,剑尖微颤,颤出点点光芒,乱箭一样朝着向碎玉飞去。
向碎玉十分欣慰,赞一声好,与金铃认真拆起招。
银锁没再来过。除了那一串黄金璎珞,能证明她曾经在这里出现。
金铃手中只得她这一样东西,有时不免想着银锁失了首饰,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但转念一想,银锁多半不止这一副,又不免不想还给她。
☆、第466章皮里阳秋十
三日后,向碎玉带着刀枪与盔甲上路,又回了前线,走前嘱咐金铃好生看家,莫要再兵行险招。
金铃见向碎玉言之切切,大有金铃不做保证就不走的趋势,只得与“要派人去义阳道谢”这件事一道应了。
这人明明每次出现之时都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何以不出现时,又让人如此挂念,挂念到似乎叫人感觉到她就在床前坐着?
金铃愣了一愣,直到听到流风因为有异物而改变方向,方能确定实实在在是这小混蛋就在那里。
银锁却受那浅笑的蛊惑,从床边起身,猛地扑了过来。
“受欺负了?”金铃摸了摸银锁的头,微卷的头发翘起一点点,刺着她的手,“怎地忽然扑过来?”
银锁闷声摇头,道:“想你想得紧了,来不及慢慢走。”
金铃牵着她一同坐下,道:“这回没有带羊腿来吧?”
“怎么,大师姐嘴馋了?”
金铃笑着摇头,“就是你那些羊腿,害得我在师父面前流鼻血。”
银锁哈哈大笑,“他没说你肾水亏吗?”
“他倒是问我为何你头上那一串会在我床上。”
银锁捂着自己的头,“肯定是你,随手弄下来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是是是,是我。”
“瞧你双腿健在,你是怎么圆过去的?”
金铃道:“我说是从你那抢的。赢了你,丢了汝南……”
向碎玉虽然没因为汝南被占而对她有半点责怪,可她刚在大格局上动手,就遭银锁横加阻拦,现在想起来,心里仍是不快。
银锁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自然也是不快,两人面对面各自沉默,银锁悄悄拉了拉金铃的衣角,然后被她捏住了手腕。
“唉……小混蛋。”
银锁得她一个拥抱,知她这一次又原谅了自己,心里渐渐又被愧疚占满。
“这次来,又是过路?”
银锁暼了她一眼,道:“我来当然是为了找你,你莫忘了我俩当初在九凝峰说好的。”
“……这回是从哪过来?你跑得一点影子也没,害我只得睹物思人。”她从怀中摸出给体温暖得温热的黄金璎珞,替银锁别在头上。
银锁看着她专注的神情,一时又没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