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散步回来,见他俩还在空空的饭桌边坐着,便嘱咐工人给端竹端宵夜,仿佛生怕端竹营养不良而死,“喝点儿灵芝熬鳖裙,胶质充足伤口才能好得快。”人类活到十七岁,正是个傻吃傻睡的阶段,加上新陈代谢水平通过运动得到了提升,每三小时吃一顿正餐对端竹来说刚刚好。胡敏把汤和面包放到她面前,她说一声谢谢,低头便又大吃起来。
待得吃完,已接近十点,郝耘摹和胡敏一致要她在家里睡,她也不好硬拗着回学校□□沙包君,虽然她真的很想念沙包君——她一想起郝君裔就想念沙包君,都成条件反射了。
郝家都有看新闻的习惯,错过七点的就看十点的,错过十点的就看十二点的,总之要看,一天不看就像一天没过,转天连话都说不利落。端竹受到这种熏陶,一听十点钟响便形如触电,噌地站起,蹬蹬跑去打开电视,一瞧,没事儿嘛,成都领导还讲话呢。
“成都往西,交通和民用通讯差不多断绝了,救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进去。”胡敏扶着郝耘摹在沙发上坐好,口气中不无担心,“听说连南京军区都接到救援命令整兵待发了。”
端竹一听这话,隐隐的也琢磨出问题的不简单来:四川自有成都军区坐镇,因守着西藏和云贵川三省,兵力当然不可小觑,多了不说,即便后期裁来裁去,二十几万人总还是有的。而身在东南的南京军区肩负祖国统一大业,时刻准备跨海作战,其机动部队在四大军区中独树一帜,堪称精锐,轻易不会投入救灾。加之从南京到成都,千余公里,运输机队连夜发兵,若非必要,中央绝不会劳师动众至此...这样看来,她那觉悟还是低了,居然会觉得“没事”。
就在端竹打算做进一步反省之际,新闻镜头果然一切,转到了灾区实况。战地记者是如何抢镜头如何呱噪的暂不用提,端竹只看见她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蓝顶帐篷。
帐篷下有人,许多躺着的,许多坐着的,担架还在源源不断地抬进抬出,救护车在一片混乱之中开得像风那么快。记者反复强调救援部队尚未突进震源附近的重灾区,这就意味着在他们观看新闻的短短几分钟之内,又有许多生命已经消失或正在消失。
“外国埋在四川的那些老特务这回是高兴了,趁乱兴师他们最在行。国安今天已经走了两批,一批绵阳一批重庆,事态如果控制不住,小裔他们恐怕得伪装成当地人顶上去,谁让重庆本就是个情报重灾区呢。”郝耘摹说得挺心疼,看得出,他根本不想让郝君裔摊上这档子事儿——灾区余震连连,搞不好哪块砖掉下来就把他的乖孙女儿给砸了。
作者有话要说:12点到~南瓜马车灰过去鸟~
☆、募捐策略
作者有话要说:唉...怎么会没人被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