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休却哈哈大笑:“温皇就是这么个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婚礼上没做妖你就应该烧高香了。不过话说,维也纳到底怎么样,你们有去周边的城市转转吗?”
凤蝶见两位长辈的杯子空了,忙起身帮忙倒上茶水。“其实你们可以先去布达佩斯,再去维也纳。我觉得布达佩斯也很不错,看看多瑙河逛逛老城区,赛切尼链桥那的风景很浪漫的。对了鸩叔叔,克罗地亚也很推荐你和岳叔叔一起去。”
“听上去确实很不错,不过蜜月的话,暂时是去不了了。”鸩罂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我刚向单位请了保胎假。”
说完他向后仰了身子,两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表情相当镇定,仿佛在说我今天还没吃饭一样。
之后他和岳灵休又做了几次,每次都she在内腔里,多半还是发生在紧随而来的发()情期,因此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鸩罂粟并不感到意外。路过婴儿用品店时,他甚至转头多看了两眼。
然而很显然其他人却不这样觉得。
餐桌上顿时一片死寂。
过了大概足足有一分钟,剑无极才站起身,拍了下岳灵休的肩膀:“叔叔,恭喜啊。”
凤蝶也反应过来,跟着站起来连声道喜。
只有岳灵休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全部流失,仿佛一尊入定的雕塑。剑无极推了他两下,他仍旧是靠着桌子的姿势,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鸩罂粟这才转过头摸了他一把,然后突然伸出手拍了下对面的剑无极。“快,快叫120。”
“怎……怎么了?”
“你岳叔叔他心脏病发作了。”
剑无极和凤蝶两人面面相觑了两秒,一起转过头异口同声道:“这也太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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