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甜甜地朝楚玥一笑,露出了他嘴角的小梨涡:“我随意问问罢了。时候不早了,爹爹在等着我用晚膳,我先走了。”
楚玥随口跟身边的侍卫交代:“将殿下好生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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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谢长歌交代的任务,临渊喜笑颜开地回了营地,朝谢长歌邀功:“我帮爹爹问到了,十九应当是父亲的生辰。爹爹想给父亲准备些什么?可有需要儿臣帮忙的?”
“十九那天晚上,你便老老实实地去找干爹玩,莫要让不相干的人出现在爹爹和子钰面前。”谢长歌说。
临渊若有所悟,点头道:“爹爹放心,儿臣定不会让干娘搅和了您的。”
不远处的匈奴营地里,唐中扯眼看了古尔真一看,问:“怎的?”
古尔真张了张嘴,又揉了揉鼻子,有些委屈:“想打喷嚏没打出来。”
“唉,别是着了凉。昨夜让你多穿点再带兵出去,你偏不听。来张嘴,伸舌头……卧槽,古尔真,你,你……唔。”
半晌后,唐中赤红着一张脸,喘了半天粗气,才道:“我让你张嘴你就干这个的吗?”
“我不是乖乖张嘴了吗,也乖乖伸了舌头,我全都照你说的做了,阿中你还凶我~”古尔真一边嘤嘤嘤,一边往唐中的怀里钻。
唐中戳了戳他下巴上短短的胡渣,道:“下次说这种话之前,先把胡子刮干净,不然怪恶心的。”
古尔真伸手直接环住了唐中的腰身,拿胡子往他脸上边蹭边说:“说谁恶心?嗯?”
“说的就是你。”唐大夫一生铁骨铮铮,岂能像宵小低头。
古尔真“啾”地亲了一口唐中的脸颊,道:“嗯,阿中说得对。”
帐外,晚风飒飒,又是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临渊(激动):我今天拉到父亲的手了。/谢长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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