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天地,谢长歌单独留下来给王公贵族们敬酒,青松则扶着楚玥回了偏殿的卧房。
一踏进卧室的房门,楚玥的骨头立刻软了下去,坐在床边对青松说:“我闭眼小憩一会儿,你看着点时辰,在故之回来前进来喊醒我。”
婚礼仪式尚未结束,楚玥不能脱下礼服到床上去睡,只能靠在床头半坐着闭目休息。腹部隆起的一块使他很难维持这个姿势,他辗转几次都未能寻到合适的姿势,最终也没能睡着。
谢长歌留了下来,在宴席上给长辈和朝中重臣们挨个敬酒。昨晚谢长歌与皇帝父子俩在宫里说了一夜的话,皇帝话里话外都在告诫儿子,楚玥虽然成了太子妃,但毕竟是昭国的皇子,来日万万不可立他为后,有了子嗣也不可立为太子。谢长歌却朝自己老爹说,他是我爱的人,不论何时都该是我的正妻。最后父子俩谁也不能说服谁,闹得有些不欢而散。今日大礼,老皇帝只是派人送了一碗米饭过来罢了。
虽然自己的老爹仍在和自己置气,但谢长歌心里清楚父皇是不会为难楚玥的,他也就在看着满堂宾客时忧郁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开心地与众宾共饮。
满殿的人当然不知道太子心中的这一点点的小忧虑,轮番说着“白头偕老”“多子多福”的祝福语。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这些话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仿佛在成亲的是他们自己一样。
敬完了酒,吉利话也听的耳朵起了茧子,谢长歌这才脱身回到卧房。
推门而入时,只见龙凤雕花的蜡烛已经点燃,红帐低垂,床的正中坐着一袭红衣的楚玥,正朝他抿嘴,像是在笑,又像是有些局促不安。
谢长歌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才踏过门槛,坐到楚玥的身边。
“子钰可是累了?”谢长歌问。
楚玥摇摇头,朝他笑起:“不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累呢?”
二人没说几句话,时轩就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掀开盖住盘子的红布,只见一把银剪和两个酒杯。
谢长歌解开了自己的长发,拿过剪子,剪下了鬓间的一缕鸦发,然后又将剪子递给楚玥。楚玥心领神会,也剪下了细细的一缕。
只见时轩双手如同翻飞的蝶,将快速地将两缕头发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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