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关系。”他的声音更软了,听着还有几分不会让人怜惜的可怜。
就这一句话闻砚就摸清了哄白陶的方法,白陶吃软不吃硬,有意的示弱才是哄他最上乘的办法。
闻砚手指沾上了药,轻轻的摸在白陶的后颈上,指腹打着圈按摩揉动,把药膏揉抹开来。
白陶身子突然一软,腺体被揉弄不断传来的刺激感让他手脚发软,整个人无力的向后倒,倒到闻砚的怀里。
药膏随着手指涂抹在自己的皮肤上,破皮的地方瞬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凉意,随即那股凉意变的火辣,冰火交替的刺激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白陶眼里的泪聚的更多,手指无意识的攥紧闻砚的衣服下摆。
闻砚手上慢条斯理的揉着白陶的腺体,口中语气轻柔,像蕴含着无限的歉意。
他说:“忍一忍,下次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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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陶感觉现在的闻砚和昨晚的不是一个人,今天的他明显温柔的多。温热的手指揉按着后颈敏感的腺体,酥软的感觉如海涌般一层一层的往上泛。
白陶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半倒在闻砚怀里,鼻腔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
闻砚揉了一会儿后颈,手指重新沾上药膏往白陶的其他地方走。第一个到的就是颈窝锁骨处,这里也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破皮的地方沾上药膏的瞬间有种刺痛感,白陶倒吸了一口凉气,从刚才一片旖旎的酥麻中清醒了过来,躲开了闻砚的手指。
“我......剩下的伤我可以自己来,不用麻烦你了。”
闻砚知道现在不能再“勉强”白陶,白陶虽然看着呆呆傻傻很好骗的样子,但万一要是再把人吓着了,那可能就不好哄回来了。
他盯着着白陶,白陶则不敢和他对视,别开了眼。他想闻砚要是执意给自己上药的话,那他就要反抗了!
“好吧,”闻砚把药膏递给白陶,“剩下的你确定自己可以?”
白陶没想到闻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自己,一脸茫然的接过了药膏,轻轻的“嗯”了一声。
随即又是长久的沉默,闻砚等了一会儿,见白陶没有动作,疑惑问道:“怎么不涂?”
白陶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倒是提起来了,奶凶奶凶的对闻砚说:“你转过身去,你这样看着我,我......我还怎么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