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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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一被打搅,整个下午云雀都没什么精神,在会议室待到了放学,去社团巡视的路上碰到了山本武和笹川了平,两人搬着运动器材朝着自己挥手。
[喂云雀!要不要一起来拳击啊!!今天的我也是极限的想挑战你啊!!]了平扬扬拳头扯着嗓子大喊。
[我没兴趣。]
[麻麻…怎么想云雀也不是打拳击的人啊大哥!]山本笑笑,拉着了平继续往体育馆走。
[也是哦…对了山本!今天好像神社有什么活动?!2月14……是什么来着…啊…极限的想不起来!!……嘛!总之叫上沢田狱寺还有小鬼们一起去吧?!京子也很有兴趣的样子!]
[2月14?唔…反正有活动的话就一起去咯~应该有烟火吧?]
[哟西!那等会儿去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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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还没走远,听到两人的对话稍微放慢了步子。
[2月14…情人节?…啧]
云雀意外的记得这个日子。每年这个时候总会有女学生壮胆送巧克力到会议室,大多都被风纪委员挡下来了。只有去年在路上收下了沢田纲吉家辫子头小鬼的巧克力,算是可爱的女孩子呢。哦呀,怪不得刚刚有女生在他周围转悠。神社的活动啊,又有保护费可以收了。
转念一想,会有大量情侣群聚,嘈杂混乱…真是…云雀莫名不爽。抬头,瞄到了路边最早春的樱树,抽出了些许绿叶,还未开花。
在云雀认知里,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花开满树的情景,花香将他包裹,花瓣洋洋洒洒落在他肩膀上。
云雀停下脚,甩了甩头按住太阳穴。一个蓝色的影子强行挤入他脑海。
[RokudouMu…]一周前的回忆画面如潮水般涌向云雀。扭曲的阳光,破碎的玻璃针剂,冰凉的地板,还有熟悉的樱花与陌生的触碰,忽闪着红蓝两色的光。云雀不自觉的攥紧了外套下摆,可手指似乎还记得另一件衣服的触感,咬咬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来。
上周从医院出来后,他独自去过一趟黑曜。带着满身的杀气踢飞了黑曜乐园的门,一阵灰尘扬起表明主人并不在家。云雀大概不知道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挺失落的。凭着记忆摸索上二楼,找到剧院的入口。还是破破烂烂的,留着战斗过后的痕迹,墙壁开裂暴露出交错的钢筋和混凝土,钢筋有些也断了,表示这栋楼已经命数不长。确认整栋楼一个人也没有后,云雀真的想打个电话让风纪委员来直接炸了这栋楼,反正也找不到六道骸人,把你老家拆了你总该有动静吧?
一声不响的就不见了,总该给个说法…吧。
尽力平静呼吸和思绪,避开学校里人多的地方加快脚步回家。
后颈又开始发烫了。这种情况最近频发,并且被六道骸标记之后,任何抑制剂都不起作用。起初还以为是抑制剂过期,换了一批再加量注射,还是不行。看来网上说的没错,标记之后,只有alpha才可以解决这个omega的发情期,可是六道骸他妈的人呢?云雀真的很讨厌这种被掌控在他人手里的感觉。
绝对要咬死六道骸。
到家。摔门。踉跄的冲进浴室。
云雀撑着浴缸边缘喘气,伸手扭开水龙头放了一缸冷水,脱掉外套直接躺了进去。物理降温还是有些效果,可是这方法还是太残忍了些。高温从身体深处向外扩散,与冰凉的水对抗着。云雀微微睁开眼睛,从水下看着模糊的天花板,听见水流在耳边嗡嗡作响。这感觉不错,全世界像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燥热逐渐被压制,唯有腺体那块曾被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