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云雀仅存的理智促使他伸手想去抓抑制剂,六道骸在他马上就要抓到针管时忽然又把它拿远。云雀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向前一倾,手肘撑在地上,垂着头,前额的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云雀从没这么狼狈过。
这个动作完全暴露了后颈,六道骸把针头掰断了扔远,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云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六道骸伸手向云雀脖颈,同时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范围缩小,将云雀的味道包裹起来。当他刚闻到香味时就已经这么做了,黑曜里还有犬,于种和其他学生,虽说都只是beta,但一个发情的omega对他们的诱惑丝毫不亚于对alpha。
剧院勉强算是个密闭空间,说话过于大声都会有回音。
omega的气息缠绕着骸,钻进他的鼻腔里,叫嚣着这个omega有多美味。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手指在腺体周围打着圈。[Kufufu晚了,已经碎了哦,]六道骸用指甲刮过云雀耳侧。[还没有被标记过吧,腺体没有半点被注射过或者咬过的痕迹。我说,委员长你会不会太禁欲了??]话刚说完忽然猛的施力,腺体上留下清晰发白的指甲印。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云雀泄出一丝滚烫的喉音,手肘已无力支撑,整个人直接平拍向地板。骸迅速伸出右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不料云雀直接出拳打在他小腹。
[咳……还有意识啊?真不愧是云雀恭弥。]云雀并没有听见骸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本能想打出第二拳。
可顷刻间,原本高长在天花板的樱树忽的在云雀眼前放大,压近,变成了几株新芽,破开地板长在云雀周围。像是快进了时间,云雀半虚着眼睛看着樱树冒高,长出分支,开出绝美的花。空气仿佛静止了,拳头被迫减速,碰到骸小腹时不自觉的攥紧了骸的衣服,头脱力地靠在他肩膀。
骸右眼中的数字再次轮换。右手搂紧了云雀的腰,左手沿着脊椎向上,扯开衬衫后领,第一二颗纽扣的线应声崩断,露出小半个后背和肩膀。云雀看着单薄,其实都是精壮的肌肉。受晕樱症影响,潮红从腺体四散开来,爬上耳朵和眼角。骸微微仰头,这个视角刚好对上云雀水雾朦胧的眼睛,离自己极近。
[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可是你自找的。]利落的抹开后颈的碎发,扭头对准腺体咬了下去。犬齿穿透皮肤,属于骸的信息素灌入云雀身体,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传递到了指尖。
云雀没有被标记过,临时标记也没有。那些靠着冰冷的抑制剂度过的发情期他记得尤为清楚。无助,痛苦,可他无法忍受有人驾临于他之上。熟练的把抑制剂推进二头肌,转身躺进凉水里。直到——
一种陌生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腺体被什么坚硬的东西贯穿了,皮肤生疼。随之而来的是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在身体里乱窜。很意外的是,稍微不适之后,那些躁动的omega信息素逐渐安分,它们找到另一股alpha气味相互缠绕,相互融合,它们推着云雀往送往那人怀里。
骸松口,齿间淡淡的清酒味道,右手一松任云雀倒下,借着重力把扎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扯了出来,结果忘了云雀还攥着自己衣服,顺势压了上去。唇齿相接,混着浓郁的血腥味儿。云雀瞳孔里倒映出一红一蓝,他想挣扎,可是周围一排樱花时刻让他发病不能动弹。牙齿被撬开,一条舌头灵活的闯进来翻搅,唾液沿着嘴角滑向下。云雀正想一口咬下去,骸的手顺着他侧腰抚摸到后颈,狠狠的按压腺体。霸道的alpha信息素将他包裹,云雀从没体验过这般快感和羞耻的交替冲击,好不容易恢复的些许理智又被冲散了,不自觉的弓起腰索求更多。这是omega的本能,尽管云雀非常不擅长。
骸察觉到云雀主动贴了上来,小腹一阵热流,裤子变得紧了些。[kufufufu,这才对嘛,风纪委员长。]骸压低了声音靠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还不忘吹了口热气。原本就滚烫发红的耳朵更红了。细密的吻落在脖颈上,啃咬凸起的喉结,云雀向后仰头带起一截好看的弧度。骸一手按压着腺体不断给予他刺激,另一手解开了衬衫其他纽扣。锁骨上有擦伤,是刚刚六道骸自己打的,现在倒是有几分心疼了。吻落在锁骨上,留下暧昧的红色标记,和伤口并排着。
云雀感觉被亲吻过的地方一阵酥麻,都留下了这个alpha的味道,他想更多的吸引这个alpha的注意力。无意识的顶胯磨蹭身上人的小腹,借此抚慰自己抬头的欲望。在骸看来,这就是火柴划在磷上,火光一触即发。
第三章
一口咬上左边早已挺立的乳珠,牙齿刮过表面,引云雀一阵颤抖,绷紧了肌肉。骸再抚上右边的一颗按压,指腹不停的打着。云雀微微皱眉咬着下唇不叫出声,却还是泄露几声娇喘和闷哼,这无疑是对alpha最好的催化剂。
骸探手去解云雀皮带,将裤子褪至小腿,内裤上深浅不一的水渍给了他很大的视觉冲击。笑了笑,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脱掉衣服。再重新压上去,下巴磨蹭着云雀的鬓角。
[kufufufu别说我没照顾你啊,换个姿势。]手穿过腰间,将云雀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