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苍与岳絮,玄宗秘术对上佛魔交替的诡异招式。
岳絮手中法杖大划大开就是强悍的魔之气劲,苍环抱怒沧琴身影飘忽之际便是无数琴音剑流,但岳絮总在微扬笑意间立换佛门招式,变换之快彷是体内所存的魔气与佛气本就相容一般。
苍神色一凝,拉动两弦,「怒海沧音!」浩翰之势宛如涛天巨浪袭捲,琴音似浪,浪涛如利剑,既冷冽却又狂勐。
「吞天焰火!」沛然佛气速发焚烧万恶的烈焰,琴音与火焰碰撞之时强大的爆冲力波及上临近两人的妖兽,数声哀嚎后难伤难毁的妖物居化为灰烬。
一击之后两人静止不动,对峙之间岳絮笑的更加睥睨、傲慢,苍神情未变但却在心里惊诧岳絮的武功修为,不讳言的,下一战将更加棘手。
同将这幕收入眼底的四人也有着跟苍相同的诧异,宵与翠山行是讶异岳絮居能与玄宗之首打成平手,日月才子则是暗惊这段时日岳絮的修为似乎有了更上一层。
而折腾他们半天的妖兽只是在气劲互冲之下便灰化,看来不是被两股气混成的冲劲击毁便是他们两人中有一人的武学能一瞬间消灭妖物,日月才子心中底定那人便是岳絮。只因翠山行与苍同为道境玄宗之人,先不论修为,他们所用之招皆是玄宗秘术但翠山行却无法一举消灭妖兽。
再看向魔者们的交战,日月才子同有所感。今日这战恐怕难了了。
红莲恶体横霸不留情,招式起落诡谲横狠,魔性俊脸再度勾笑,翻掌之间又是洪大气流袭向白衣魔者。
手持龟裂朱厌,吞佛童子依然强悍不屈,魔气再灌朱厌剑挡下强霸掌气后立扫魔之烈焰。一波接着一波的攻防战看似能与之抗衡,但若细看便能看出白衣魔者额上沁出的汗丝,有所差距的武功修为让他渐感难敌了。
「不败的战神只有这点能耐吗?原来只是误传。」袭灭天来一声轻笑,单掌再推又是七成功力。
「魔燄烬土!」朱厌愤力横划,挡下掌气却难抵气劲冲击,红白身影脚下难稳连连退了数步,「战神之名让汝忌惮吗?声声不离此称谓是因吾之名字能动摇汝吗?」抹掉因气劲冲撞而更添内伤所淌下嘴角的血丝,吞佛童子笑起傲态是挑衅也是质疑。
白衣魔者的名讳是否动摇他,他不思索,敛起的笑容只余让人胆寒的森冷,「也许谈话该就此停止了。七邪荼黎?贯天威。」毁灭天地的七邪威能在话未落之际散出袭灭天来周身,墨玉珠鍊缠绕双掌迅速一推欲毁掉那张笑的令他无端愤怒的魔颜。
对于袭灭天来的修为他从来就不敢小觑,稳握朱厌扳手一挡,「红莲蚀日!」炽热焰流再分数道迅速急窜,冲撞邪威气劲扬起漫天尘沙,未被挡下的焰流已焚向袭灭天来。
七邪魔功撼天震地,吞佛童子又是退了数十步,锐利金眸紧跟恶体之影,炎焰已至袭灭天来身前但他却不闪不避,吞佛童子手中朱厌挥动霍霍声,夹带雷电的攻击再袭恶体。「风火雷击!」
警戒未松,视线紧跟,朱厌迅速换手持拿,岂知一瞬,面前已是黑影笼罩,未及惊讶只闻一声轻笑,「天魔火。」暗黑魔火近身击向吞佛童子胸口,袭灭天来笑起残冷看着白衣魔者震飞数十尺。
腾飞的白影撒散出不同于那头赤髮的艳红,全身筋脉彷是快爆开般的疼痛,意识稍一恍惚但武者的反射神经不容他失神,双脚一落地立以朱厌缓下仍在倒退的冲力,单膝似跪未跪,他深吸一口气紧握朱厌但却无法马上起身,金眸闪动狂傲不屈直视缓缓走来的黑色魔影。
魔影每踏一步脚下便化开带着黑流的咒印,所过之处花草皆瞬间消失连灰烬也没,帽缘下的笑是冷是寒是最令人憺畏的压迫感,「狱龙没午。」脚步仍缓黑流咒印在无起伏的细语中唤出了吞蚀生灵的九泉黑麟,黑色魔龙一声低吼震动天地万物,如血般鲜红的双眼彷是看着猎物般直盯白衣魔者,袭灭天来手势微扬,地狱黑龙以着蚀灵之势冲向吞佛童子。
魔龙蚀灵吞人魂,内伤沉重的吞佛童子一时半刻难避黑麟攻势,战神之傲至死方休,他稳住身形朱厌再动,「朱厌.......赦心!」豁命之击扫出倨傲气流,气强势大直挡九泉黑麟。
御宅屋自由小说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