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眼看向仍是睡的极不安稳的白影,一幕接着一幕在雷同却又不大相似的昏暗房内他跟他相互纠缠,敲毁那张平静的是自己一次又一次深入他体内的举动,那是......他从未想像过的交欢之景。
怎会有如此的记忆?!昏暗的房内虽是模煳不清但似是他待在魔城时的睡房?!
空乏的记忆似乎不只自傲峰回来后那段,他记得佛魔之斗、记得吸收这道半身、记得拿到了兵权但在那之中似乎还有其他的事。记忆有所遗失不只平凡人会有焦急跟愤怒,连他魔之尊者也在越无法忆起中渐为恼怒。
失去的那些记忆全因你而起吗?!
当看着那张圣颜越趋痛苦的表情时他更为自己忆不起的往事牵怒于他,突然坐直的身形缓缓俯身靠近昏迷中的佛者,魔魅的嘴角更是勾起了抹残冷的弧度,他一伸手便往佛者受创的腰际按下,强横不留情的魔气就直接注入佛者体内。
「呃!.....唔......」突然传遍全身的侵蚀感让一步莲华立时惊醒,想起身摆脱那股疼痛却才发现他的双手被箍制在头顶上,周身萦绕的魔之气息让他想也不想就惊唿出口。「袭灭天来!」
「醒了是吗?交出解封之法。」见身下那张俊脸更带痛苦神色,越为扭动挣扎的身体让他有着凌驾佛者的优越感,掌上再催内力灌注是最残狠的凌虐之意。
「嗯.....唔......吾不知道!」魔者的不留情、魔者的极冷残酷让佛者的心再添伤痕,不再存有的情意是否更造就魔者残忍的心性?不再存有的温柔是否更加应证这道半身的存恶之念?别这样对我.....袭灭天来.......
佛者越是倔强他越有征服的乐趣,缓缓俯前的魔性俊颜笑着更甚的邪残,当鼻息之间全是佛者轻喘而来的气息时他笑起了股更残冷的虐意。「不说无妨,吾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存在脑中的一幕景象,低喘呻吟、微皱眉宇、声声唿唤吾名的你是真的吗?」
突然而来的询问让他一时顿愣也忘了腰上的疼痛,他能够想成这是袭灭天来仍有着他们相处时的记忆吗?但魔者接下来的话再次让他的希望破灭了,「那时似乎是在魔城里,但吾却也不记得有过那么一段,记忆有否被造假或许能由你得到证实。」勾动森冷邪笑的俊脸突尔埋入有着清冷香气的颈间,红舌缓伸居是舔咬上佛者的颈项。
提及魔城当时的混乱淫靡更甚他们互表情意之后,连同被吸收前特意遗忘的记忆也无预警的涌入脑海里。
满心的哀恸怎堪再被如此攀折,他身形一动便是再起挣扎。「放开吾!」事情的发展为何是回到魔城那时,不堪的记忆为何又要再次重演,想遗忘但为何又被摆在眼前.....
曾经在佛魔之斗中他落败了,付出的代价原以为只是被这半身吸取入体,岂知却是如同现在的情景般。当时他同是腰间负伤,袭灭天来箝制住他的挣扎也是用了这样的方法。接下来将面临的事他能不挣扎不抗拒吗?
那时的屈服是他见到袭灭天来眼中的痛苦,他早知这半身爱上了自己但为除魔、为了自身仍存的佛者身份他无视那份情,可在那双眼中闪过的痛苦他才知道自己忽略的不只他对自己的情还有一步莲华也同是爱上他的心.......
但是现在他无法接受再次的侵佔,只因这个袭灭天来的眼中只有极度的冰冷,没有爱上他的那份温柔,没有他想看到的情意,他不想让这样的他再次拥有自己!
一步莲华的挣扎让魔者的征服慾更加强盛,置于腰上的手突地紧握,如他想像中的惨痛哀嚎让他笑起更甚的残虐。
「放...开吾!你既贵为魔之尊者侵犯男人不觉有辱身份吗?!」不知该如何阻止的心慌跟心痛让他只能用这样的激将法斥退魔者现在的举动,但.....有用吗?
「被人侵犯的圣之尊者不是更无颜面对天下苍生吗?」绝对的嘲讽、绝对的残冷让遗失记忆的魔者以着更甚的牵怒之意撕扯那身白衣,眼前的粉色肌肤仍是冰冷冻人他不去想一步莲华因何如此失温,俊脸再俯狠狠扯咬上胸前的挺立。
「不!你......啊!放开我!」慌急的心绪让他连自称的用语也改为一般的用词,越甚的挣扎更是让他抬腿欲踹开身上的重量,但这一举动却似是正得魔者之意。
以着自身魏岸的身影压靠在一步莲华身上的魔者在佛者抬起单脚时立将身形切入他的双腿间,手上箝制更是用佛者被他扯破的衣物綑绑上床柱,得空的双手不浪费任何时间直接褪下佛者的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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