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搁上双眼的手臂成了他逃避现实的作法,他怕就算闭了眼仍是阻隔不了入眼的景物所以他逃避.....用这样逃避......逃入梦里......逃入有迷幻的白色花絮....阵阵飘香的莲花池畔.....如果能梦到就好了.....
或许是过于疲惫,或许是自我催眠有了效用,渐为平顺的唿吸是他已沉沉睡去。
牢狱外自岳絮走后便有一人立在门口处,只是他究竟是在岳絮与一步莲华说话时就在了还是他才刚来不久,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看到牢内的白影呕血倒地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怜但那却如同一眨眼便消失的虚幻,再看已睡着的白影一眼他缓缓离开。
*****
偌大却昏红的厅内在临近墙面的地上矗立着四柱雕绘狰狞又带睥睨傲感的巨龙之像,龙像柱身上皆燃着一炬熠熠红光的火把,熊熊燃烧的火光将巨龙的残霸之感衬的更是栩栩如生,彷若是四条活生生的巨龙攀附在柱身上一样。
厅内的主位上有着一把似是用石岩堆砌而成的座椅,但那椅却又不像常人所见的那般普通。它有着如藤蔓弯曲延伸至墙上的椅背,两旁扶手似雕又似天生一般居有着状似花瓣的模样,椅脚上如同椅背及扶手的融合之物,规则不一的弯曲图纹皆缠绕着似花瓣的石块,唯有座上是同一般椅子的圆盘样,可这样一张怪异的座椅却让人有着不能轻易入座的诡迷感,彷是能坐在它身上的只有特定的人选,如主上称谓的强者。
透着万分诡特的空间里却有着三人不受这般的感觉影响,皆各据一方似是在商讨什么事。
「你言明只要魔者回归就能有破封之法,但这几日来袭灭天来根本对破封是毫无任何了解,你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自回到魔窟已过数天,这数天里风流子不时以言语探问魔之尊者可有法破除封印但袭灭天来给他的回答却是没有半点头绪。
他并无怀疑魔者是否有所隐瞒甚至是欺骗,只是魔界已有动盪那他当然更希望早日破封,但对于袭灭天来的回答他开始疑虑岳絮说过的话了。
「岳絮所言皆为属实,若不是魔者隐瞒破封之法便是尚存着一步莲华当时对他的改造,如此急于解除魔界封印你何不进行拷问。」对魔他本就有着厌恶及不屑,会与风流子等人合作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现下被魔这般质问他更有着不快,再次以谎圆谎是他有了更甚的报復心态。
「汝等欲对谁施于拷问?」艳红即亮白的修长身影以着优雅的姿态突然来到,明是不高不低的淡然询问但却又隐含着让人心慑的强悍傲气,魔魅的金瞳微微抬起就是瞥着方才的说话者。
在岳絮心中最想剷除的除了双分之体的佛魔外便是眼前存着善恶不明的魔者,一迎上吞佛童子带着鄙夷的注视他眼眉一抬是不下于那股冷傲的狠戾对视。
「吞佛童子。对于破除封印你可有看法?嗯......或许吾该问,魔界被封之时你与魔者去了哪里才对。」魔,对于同族虽有着比人更强烈的团结意志但仍是有着与人类一样的争强之心,眼前的白衣魔者与他同是战将之身可却被予为魔界战神,论战绩、论功绩确实比不过但好强的魔心使魔的高傲更为强盛。风流魔子羽扇轻摇之间就是故意的质问,只是他内心是否有所怀疑呢?
微抿的薄唇忽尔勾起抹弧度,缓缓抬起的额首是将那弧度扬成绝对的邪傲笑意。「这般的质问是汝对吾及袭灭天来有所质疑吗?」
「是,也不是。只是为何会那么恰巧你与魔者会不在魔城里,更巧合的正是吾与玉蟾宫被派令外出,这些只是疑问不是怀疑。」双方皆有的为魔傲性让两人个自凝着一股不服输的强势,风流子凤眸斜瞥一旁的玉蟾宫便是有着要她同出一气的意味。
一接获暗示玉蟾魔姬笑的娇媚,眼波流转间就是一抹勾人的媚态,曼妙身形婀娜多姿踩着款款莲步就欲近魔者身旁,但岳絮却似故意又似无意的一个跨步就挡了她的去路。「风流子,此话问的差了。你可知吞佛童子与魔者的记忆回復到哪时,若是在封印之前你这话可是会惹怒魔者的。再者,魔者怎可能反叛若真有意背叛何必留你们生路呢。」
岳絮一话让在场三人心里皆是一愣,风流子与玉蟾宫是真没想到此点才想大放厥词故意向吞佛童子刁难但也是有想问得内心的疑问,而白衣魔者冷眼注视着那道棕色背影心中为着岳絮帮他代答一事有着重重疑问。
「罢了。方才你问的拷问一事是岳絮提议逼迫一步莲华交出破封之法,你与魔者皆在那时因他所响又在我们的告知中才知魔界被封一事,必然对破封也是不清楚所以真只能问一步莲华了。」经岳絮一提风流子立即收起气焰虽仍小有不快但当前问题还是破封为要,对袭吞两人的诸多疑问也就这么暂抛脑后只是他话语之中却未提岳絮曾言要袭灭天来才能破封那事。
并不是他不提只是在方才的提醒中让他想起袭灭天来对破封也是无从得知,就算告诉了吞佛童子不也无用那又何必再提。
佯装的遗忘本就是为了保护袭莲两人,岳絮的提议让白衣魔者升起警戒,红艳长眉一挑就是看向噙着森冷笑意的棕影。「汝又如何确定一步莲华真知破封之法,若是他不知情在汝等的严刑逼问下交出假的方法,没事便罢,要是破不了封反让封印更加一层汝又如何交代。」
御宅屋自由小说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