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无计可施祈桦突尔将玄扇丢向邪冷笑颜,在吞佛童子闪避之时他一声轻哼右手翻动就幻出了一把闪动银光的长剑。「哦~看来这才是汝惯用的兵器。」眼见祈桦持剑入手他笑起了股挑衅。
「那就来试试吧。」米色身影修长优雅,一改温和笑脸换上的是倨傲不驯的骄慢笑意,长剑缓抬直指白衣魔者更是高傲睥睨之态。
魔者金眸微瞇对方的傲睨更加挑起他的战意,冷峻魅幻的邪笑再浮唇边,妖剑朱厌斜握身侧,轻抬一手是礼数是赐教更是挑战。「指教了。」语落,双方再行交锋。
眼见底下四人仍是你来我往的缠斗,宵虽满腹疑问但看一步莲华已受伤他仍是以守护为优先。「宵,我不碍事。去看看袭灭天来,昏迷至今会否是撞伤了头部。」众人皆已清醒更是群起打斗唯独那道黑影仍是倒卧在地,一步莲华凝着担忧的神色柔声请託。
「可是.....」虽是明白一步莲华的忧心但白衣魔者的吩咐他又离不开身,看了看倒地的黑影又看了看打的正兴头的魔者再看向瞅着他满眼请求的尊者,他闭了闭眼朝一步莲华点点头后便又回到黑影身边。
事情怎会变的如此,岳絮到底是何人又有何目的,那句话代表的又是什么意思?
满心的愁绪让他不由自主的看向颜岳两人,无法获得解答的此刻多想只是让受伤的身体更加的疲惫,眼眉缓飘不再看着交战之处,岂知才想捕捉那道黑色的身影时却见一道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飞撒满天的是紫影身上喷出的鲜血。
「宵!」事情突如其来一步莲华顾不得身上伤势,气劲一提直冲出亭内接下浴血的紫色身影。
正与祈桦交战的难分难捨之际突尔这声惊唿让白衣魔者反射性的看向声音来处,无法相信紫衣邪者混身是血的倒在一步莲华怀里,管不得两人还在打斗他身形一动就是急忙来到莲宵身侧。「宵!宵!醒醒!怎么回事?!」
突发事件让颜岳也皆停下所有动作,众人同是看向莲宵所待之处,忽尔倏静的空间只余白衣魔者不断的问着,当他抬眼又要再问一步莲华时却见他满脸肃然直直看着前方。
同一时间里在场所有人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黑影倒卧之处,可那里何有倒地不起的黑影,有的是一身暗黑双手负后低垂着为帽缘所挡的俊脸,仅只露出一张似笑非笑薄唇的袭灭天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伤宵?袭灭天来!」就那一瞥,在宵的身体飞起的瞬间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袭灭天来突地朝宵的胸口击出强劲的魔火。无法相信、不愿相信,但那身蓄满魔气的黑影却让他想起了梦境带来的不安。
「为什么?该问为什么的是吾,吞佛童子此地是何地?一步莲华又怎还会在这世上?」虽是诸多疑问但仍是笑着邪傲的唇上似是并不在意身处异地,此时所在意的却是早不该在人世的白衣尊者因何出现眼前?额首缓抬他已是迅速的将在场之人全打量过一遍。
接连而来的变故让众人皆是反应不及,祈颜两人在一瞬惊疑后突尔双双立在一步莲华等人身前欲有护行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我早说过,当他醒来就不再是你熟悉的袭灭天来了!一步莲华,是不是感到很惊讶呢。」刺耳的笑声响遍整个石洞内,岳絮邪冷的眼中满是对一步莲华此刻的心境有着无比的快意。
「哦~阁下之意似是别有意味,既不是一步莲华熟悉的袭灭天来那会是你熟悉的吗?」在场数人他只识得那道半身跟手下之将及也本该早就剷除的邪者,对其余三人他是戒心多过兴趣,听闻岳絮笑语他更是凝着傲睨。
「魔者。是手下踰矩了,所有疑虑他们会为您解答。」一改再改,尊崇对像一换再换,本是敬畏一步莲华的岳絮此刻却是朝着袭灭天来拱手为礼,话语一尽原是被土石所挡的东侧入口却步出两道身影。
众人未及惊疑完眼前变故就又突来两道伴随娇柔笑声的一男一女现身在袭灭天来两侧,「魔者,玉蟾宫想你想的紧呢。可有忘了奴家?」麝姬玉蟾曼妙身影一走近黑影身旁便是搔首弄姿、风情万千,凤眸再抬皆是妩媚勾人。
「西城风流子恭迎魔者。」风流魔子羽扇轻摇,不亢不卑的敬语同着半遮颜的面具勾动一抹邪性冷笑。
于此,以一步莲华为首的一干人等皆疑虑那个数个时辰前会与大家笑闹,深爱一步莲华的袭灭天来会否已不復在?眼前的会是那名号令魔将,造成生灵涂炭以着非纯魔却当上魔君的魔之尊者袭灭天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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