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的身影往着尚未找寻的方向速行,林中的走兽都因陌生来者纷纷走避,魔者身上散发出的狂傲气息更是林中生物迴避的主因。
几个起落他立在唯一没有被浓密的枝叶遮挡的空地上,抬头仰望照射在身上的烈阳,正是午时之刻。
「袭灭天来,汝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在找不到汝一步莲华将归吾所有,不放心就快让吾找到汝。」魔者低语喃喃,脸上表情没有了冷傲换上的是愁然的苦笑。
轻嘆一声,脚步在提欲往更深处找寻,岂知才踏出一步,眼前突来一人缓缓走出树后,脸上笑意是他最愤恨、最鄙夷的猥琐狂妄。
「又见面了,何来闲瑕在这儿林中漫步呢?焚业。」微抿薄唇冷笑再现,长臂缓抬,朱厌剑幻化在手。
「与你同样。」焚业邪笑对冷笑,手中法杖同时化出撞击地面气劲横扫。
「看汝这般,似乎也是无所寻获。」朱厌轻挥打散临身气流,剑身斜握,笑,更冷。
「你不也同样吗?但遇上了吾,只好先杀了你在找出袭灭天来。」话语一落,邪心佛者抢攻而出,法杖高举,气势再现灭魔之狠。
白衣魔者冷笑凝颜,眼中怒意狂炽如焰,身形瞬动迎上佛者。
*****
『看着,风起了。』
『去抓蒲公英吧!看你能抓多少来给我。』
温柔笑语言犹在耳,物事犹在人却已非,当风起带来的会是你的消息吗?
『别离开我!永远待在我身边!』
残留身上的温柔浓烈却又脆弱,感受到的颤抖是不安也是恳求,承诺在心中,我没离开,离开的.....却是你......
「该回去了。」坡地上的树下,一紫一白,一人伫立一人默坐。眼前苍翠的景物已没数月前的白色花絮,佛者还是依然静静的看着。
「宵,我可以任性吗?我可以发怒吗?」眼光所即只余绿地,蒲公英的花季结束了.....
「这样会好过点。」数月相处他只见的到佛者脸上幽幽的愁笑,不哭不闹只是淡淡的表露内心的伤痛,如果佛者可以像记忆中见过的人那样,为内心所思大哭大笑是不是就能沖淡心里的哀伤?
「是吗?但我做不到,心里仍是深信他还活着。生气是为掩饰内心的恐惧,所以我不气;如果任性哭喊就彷彿真认定他不会回来一样,所以我不哭。但......为何现在我的眼前是模煳的.....」婆娑泪眼痛人心肠,冰凉滑颊难忍心伤。泪,默默流淌,心,隐隐作痛。
宵无语,宣洩或许能让佛者心里好过也或许只是图增悲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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