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半身也证实了他已消失在那副躯体之内了,更说那是他的计画也是心愿。本是存疑但罪恶之体后来的所做所为正如他自己说的,全是他-圣尊者吾之好友,一步莲华的计画。
那么那一瞬间离去的气息是自己的错觉吗?是太思念他的关系吗?
思绪流转间他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腰间,好像在抚摸着什么东西,而后他轻闭双眸将那抹愁往心里藏。
「自异度魔界一役,袭灭天来与吞佛童子便逃入中原多方人士皆以剷除他们为要命,但却在素还真与一页书的担保下个个噤若寒蝉的不在行动。吾方虽是尊重一页书之意,但行事准则还是在于吾等。」言下之意他还是秉着消灭魔人为首要任务。
「袭灭天来与吞佛童子消声匿迹已久,武林道上也未在有魔人的踪迹,焚业尊者若是要坚持找出他们的形踪进而消灭应是同一页书说明才是,何以找上退隐之人呢?」无法明白焚业所说之事与自己何干,真要做绝也是焚业的事再说袭灭天来如有这么简单就被消灭,那一步莲华还会将所有事託付于他吗?
他在心里极不认同焚业的做法,身为慈悲为怀的出家人应更能明白何谓生命的真谛才是,但这般的赶尽杀绝似乎不是为了苍生之忧。
「一页书那方吾已在他们为那两名魔人做下担保后就以表态过,一页书也说绝不插手,今次前来拜会絃首除了想请絃首出手帮助外另有一件絃首挂心之事相告。」对于苍明显不想在插手武林一事焚业不以为意使终笑的很有自信,彷彿笃定苍一定会因他的造访再次入世。
冷然俊逸的脸上微挑了剑眉但却不是为焚业卖着关子一事,苍心里所想的是一页书做下担保后又说不插手,是因认定焚业不是袭灭天来的对手还是想藉由焚业之手除去残存的魔人?
再想了想他认为前者的原因比较大,而一页书会如此旁观除了焚业绝对不敌外便是相信袭灭天来不会在杀生造业,既是如此焚业也知自身难敌袭灭天来所以才找上天波浩渺欲借自己之力帮他剷除罪恶之体。
见苍剑眉上挑焚业以为他对自己未说一事感着兴趣,凝笑的眼神更加的有自信但他又继续卖着关子。「吾会如此执意的原因便是他们辜负了一页书的担保,去年中秋夜那晚在西南方的小镇上吾等亲眼目睹吞佛童子杀了六名毫无自保能力的男子。」
「嗯?吞佛童子!」苍心中疑虑,早已消失多时的魔人怎会无原由出现在市镇上又杀了人?
「正是。袭灭天来也与他一同。」焚业信心更甚,他一步一步慢慢引着苍进入自己的除魔大计,内心所起的兴奋让那双眼渐渐闪着残虐的神色但他掩饰的很好。
「尊者有告知梵天吗?」想起那时袭吞两人在一页书与素还真的担保下,保证从此隐退深山不在涉足武林更不会残害任何的性命,否则任由梵天处置。
「梵天已闭关数月吾等无法知会于他,素还真又因武林事缠身焚业深觉不因在加重素贤人的重担,于是才想请絃首出手相助。」深知苍足智多谋定会有此一问,早在来拜访之前他已先行找上云渡山与琉璃仙境,所以他并未言谎。
苍顿时静默,为这点他是该出手相助,但如手刃了他们会否逆了好友的心愿?如又坚守好友的心愿而让他们继续危害苍生定也不是他想见的。
说了那么多苍却未曾问起自己所言他所挂心一事,为免陷入思虑的苍到最后仍是不愿帮忙焚业只好将最能牵动他的事说出。「方才吾说有件事是絃首所挂心的,而也因为絃首与他是相知的好友焚业才向絃首告知,更是希望絃首能救他脱离魔人的掌控。」
对于焚业卖着关子那事他并未忘记,只是焚业不提他就不问只因有几人会知他心中所牵挂的是何事。自亲刃叛徒以慰玄宗无数亡魂及无法再见好友一面之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他挂心的,而后者他从未与人说过就连翠山行也不得而知所以焚业所说的事他并没多大兴趣。
「尊者何不明言呢!拐弯抹角之言词并未能引起苍的兴趣。」冰冷的银灰眼瞳轻瞥他有点不想再与焚业多谈,行事光明磊落的佛者有着如此试探与杀生之意实是让他有着不耐。
一旁的翠山行看出苍对焚业所说的事都无多大兴趣,便不由在心里暗笑焚业的愚昧。纵观天地间能与絃首称的上好友的有几人,再则絃首的好友皆是智慧能力堪称绝顶的人物,从未听闻有哪位已落入袭灭天来之手,除了已逝的友人外。
深知在不明讲自己此行的目的绝会无疾而终又看苍一副真不想插手的冷漠,焚业神色倏地肃然。「圣尊者未死而且与袭灭天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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