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文觉得照他们这么聊下去,聊上半年正事也聊不完。他赶忙悬崖勒马,这么幼稚的对话还是留给他回去和齐散打情骂俏吧。
“说说吧,现在怎么个想法?”周清文把话拉回正题。
“什么怎么想法?”
“那么大事你连个想法都没有?”
“就这么点事你让我能有什么想法?”周念言真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两个带把儿的凑一起了,又不是核弹爆炸地球塌陷,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爱与和平还不许俩男人亲嘴啊?
“你还来真的了是不是?”
“我还能分出一个假的来?”
周清文早被噎惯了:“你大姐可是知道了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跟个男人在一起你们还能学封建旧制棒打鸳鸯啊?”
“谁有那闲工夫打你!”
“那不就得了。”周念言清楚,虽然他二哥大姐比他年长,对他颇为照顾,但过多地干涉他的情感问题还真不至于,顶多心里有点不舒服。三人都是混在一块儿长大的,要出柜先断腿这事谁干得出来?
“你让我怎么跟你姐交代?”
“你就说我们一见钟情情投意合情比金坚宁死不屈服于邪恶势力就好了。”
“你说了那么一长串,我一个词都没记住。”
“哦,那算了。”
周念言耸了耸肩,两人看厌了那一池绿汪汪的水,开始往回走,酒席散了之后还得去帮忙送客。
“要是你想好了,”周清文向前迈了一步,“我们也没多大意见。我和大姐讨论过了,横竖也管不住你,也就任由你去。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定下来了有时间就带回家瞧一瞧,也好让你大姐安个心。”
周念言面上敷衍了一声,虽早已料到,但不免还是有些感动。
“对了,”周念言想了起来,“下个月把我零花钱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