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守延本来以为他和别人相处全靠感觉,现在发现他也开始注重起了外貌。
如果没有这双手,他就可以把满贺包装成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了。
“棉棉,还要写什么?”
陆守延看他已经写完了“吃饭一人一半,零食自已吃”这句话。他写的是“自已(yǐ),不是“自己(jǐ)”。
“这个字,”陆守延指着“已(yǐ)”字,“写错了,这里不会超过这条横线。”
满贺哦了一声,把突出来的部分涂黑:“是这样吗?”
“是。”
“接下来写什么?”
“随便。”
“‘随便’怎么写?”
陆守延被他那股认真劲儿逗得一笑。
满贺不明所以地问:“棉棉不写吗?”
陆守延故意严肃道:“不写。”
“哦。”满贺有些失落地用拼音写下:suíbiàm
又写错了。
陆守延突然想到满贺认错的“二”和“三”。他抽过笔在纸上写了个“二”,问满贺:“这是什么字?”
“二。”
他又写了一个“三”,问:“那这个呢?”
“三。”
陆守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