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已丁忧期满,要重回朝堂之上,只是舍弟年幼,来往携带颇不方便,不知东方兄看在同窗之谊上,能否代为照看两年,待我在那边安稳下来再来接走舍弟。”
三、
“我能不能不叫你哥哥,叫你蒙呢?”
“为什么不想叫我哥哥呢?”
“哥哥有许多,但是蒙是唯一的。”赵坎低声揪着衣角答道。
“但是蒙是唯一的。”这句话听起来好温暖,就像是在他东方蒙呼呼漏风的心口上糊上了一层浆糊,心里竟然能感觉出那么一丝暖来。
睡觉的时候,偌大的床,两个人各坚守在床的两边。
东方蒙起身扑灭了灯。
“蒙,我有点怕黑,所以,我能不能牵着你的手睡觉。”
东方蒙大方的伸过自己的手,将那柔嫩的小手牵起来。
觉得自己的心上的浆糊又糊厚了一层。
就如此,年复一年的过。
小手长成了大手。
大手再牵起了大手。
就这样,东方心上漏风的洞,从此住进来一个人,悉心的进行了修补,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浆糊,花尽一生一世的时间来修补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