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为客:“……”
“为客,你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满目沧桑的看着火炉里跳动的火苗,“……山外有山。”
“你他娘在搞笑吗。”
沈问澜翻了个白眼,“闭嘴,你在演戏呢,为师才不会这么粗俗。”
季为客哦了一声,轻咳一声,用沈问澜的声线道,“一天到晚就你屁话多,冷了回去躺床上裹被子里去,就你有张嘴似的。”
沈问澜:“……”
“你平常就这么说话。”季为客面无表情,接着一挑眉,又学他怼了一句,“你表情不会说话,有事?”
他感觉被自己噎得半晌说不上话来。
那领路的弟子将他们安置在这儿之后就去寻他家大师兄了,二人烤了会儿火的功夫,就有弟子紧忙跑了过来,替他拉开门。
沈问澜和季为客回头看过去,只见一名面若冰霜的白衣道人,手里握着拂尘,居高临下的盯着坐在火炉面前烤火的二人。
眉目间和沈问澜六分像。
道人有些傲,只点了点头,回过身冷着脸对开门弟子道,“不给沈掌门上茶,要你看戏呢?”
弟子如梦初醒,慌慌张张跑去上茶了。另一名弟子跟在他身后,正是刚刚领他们上山的弟子。道人又回过头来,眯了眯眼,接着冷着声音斥道:“还有你,不去叫师尊过来?用不着的屁话一天到晚那么多,正事一件不干!”
那人表情僵了一下,匆匆忙忙道了个歉跑去寻师尊了。
季为客沉默一会儿,手上悄悄结了个印,传音给沈问澜,“别装了,这肯定是。”
沈问澜表情一阵抽搐,还没问什么,季为客接着答道,“你看,这冰山脸,跟你一模一样。”
沈问澜:“……”
“还有这说话方式,一看就是遗传。”季为客点点头,道,“认亲吧。”
沈问澜回答:“说的好,但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