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寻觉得痒，不觉笑出声来，乱闹过后揽着戚无言脖子，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得意，“谁让你不理我。”
戚无言啄他一口，“回去再收拾你。”
姜寻摩挲着他眼下的黑眼圈，“您很累吗？”
戚无言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嗯，很累。”
“怎么了啊？”
“姜寻，等回去我跟你说一件事好不好？”
“好啊。”
车子行驶到戚无言家门前，他捉起姜寻的手：“就这么跟我过来，不怕我对你做坏事？”
姜寻跟着他进去：“不怕的。”
偌大的房子很空，一个人都没有。
天色不早，戚无言出差回来很累，直接去洗澡，“自己待一会，嗯？”
“好。”
戚无言脱了上衣，“还是要跟我一起？”
姜寻转过头去，小声说了句：“流氓…”
他在这栋大房子里慢慢看起来，墙上挂满了画，顺着楼梯蔓延而上。
戚无言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寻仰头看画的样子，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眼睛干净清澈，一尘不染。
“喜欢吗？”
姜寻转头，对上戚无言，头发半湿着散在额前，不似平常威严，添了几分温柔。
“喜欢的。”
“以前没有这些，想着有一天你会过来，便叫人买了些挂上。”
姜寻有点不好意思。有些画仅此一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戚无言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买到他不知道，但这份心意，足以让他动容。
“那万一，我没有过来呢？”
“没有万一。”
“这里早晚也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