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毒蝎心。”
站在前方的女子,唇含毒紫,一身银环织绣,妖魅奔放的衣着打扮,充满了异域风情。她冶艳一笑,捧出一瓶七两酒。
透过琉璃瓶身,可见紫黑色的酒液中浸满各种形态可惧的虫子。旁众纷纷亮出脸青唇白的呕吐状……这玩意能喝?!
“苗疆绝情酒,世间至毒为情,此酒入喉黯然神伤,入胃肝肠寸断,入腹万念俱灰,入……喂,你做什么?!”
不耐这位毒蝎心唠完自家的酿酒介绍,醉月君已几步走来夺了过去,话不多说,潇洒的仰头灌下大半,未了,信手抛回过去,“也敬你。”
这酒何其烈性,酿酒本人怎会不知,常人只喝下一两已狂态毕露,但见醉月君一口喝下了瓶中六两半,脸上不动神色!心道,难道这个男人心中有比这酒更烈的情殇,连她的绝情蛊都镇压不住?!
如此想着,暗知无缘领教奇门幻术‘醉生梦死’了,但又不甘罢休,还想再拼一把,便酒瓶接过,自灌一口……
几响‘咕噜’入喉,女子双眸一瞪,感觉不对劲了,急的盯看瓶中,发现酒面上浮着一只虫子……
“啊啊啊!!!!”
雪白胜皎月的衣袖渺渺而去,水蓝轻衣了然跟上。只留满场旁众被这女子的销魂尖叫穿破听膜痛不欲生,颜态百出。
怎么回事?!
“醉月君在她喝的酒里放了一只蟑螂!”有人喊道。
“这苗疆女养了满身虫子还怕蟑螂?!”
“听说苗疆没有拇指那么大还会飞的蟑螂!”
此言一出,满堂瞪目结舌!
登云梯悠悠转动,又登一层云天……
每高一层,风更烈,寒更重。
几轮烈酒过后,高止弃俯身望向脚下,纵情乡一片万紫千红,无尽浮华……
“这是第几层了?”他声音在呼风中显得凌乱模糊。
“第七层,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