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出来一趟,少主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夫人的决定没错,必要时该让他看清真相。”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是那个男人,让少主脑中充满幻想。”又一个女子的声音。
……幻,幻想?
初升的炽火,零零飘荡在虚无中,飘啊飘的,不觉飘落了空荡荡的深渊,直直坠至极寒……
沉默……
沉默……
沉……猛地!高止弃旋动起手中水瓢,劲风大呼,如刃剑气削破了团团包围的凌缎,什么曲音血色花香通通都消失了,天幕星辰重现。四名美丽冷艳的女子,站立在百通客栈的四面。
琴,瑟,箫,笛,四把乐器。
诗,情,画,意,四枚刻字。
‘诗’把沾血的断剑收入琴中,“少主,请跟我们回去。”
尚千水紧依在高止弃身旁,以寒气罩护,不肯乖从,“十日之期是我与爹的约定,你们不能干预!”
他虽天真单纯,不懂人心,却有种直觉的预感,自己走了后,她们会回头杀掉高止弃,所以他不能就这样走。
‘诗’道,“少主,十日之期已过,而尚宫主也已得知此事。”
“不要……”尚千水抱回永凝珠,身肩微颤,“除,除非你们保证,不杀他!”
四名女子向高止弃投去的目光中,怎一个‘废’字了得。
然而高止弃没有理会她们,只一把抓过尚千水肩膀,拗向自己,“你和你爹的约定,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沉冷如同深渊……
“止弃,我是一定要走的……”无奈,却只有这句。
突然想笑,“千水,你说答应我的时候,可不曾提过什么‘十日之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