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尚千水想了想,“很少……”
那爹道,“我不懂武功,却有听闻,修炼内功之人必须清心寡欲,每日吸风饮露,不沾情爱欲望,保持着心火清明冷静,方能令功力勇猛精进,否则就是走火入魔?”
“咳,咳咳!”
那头,高止弃在勇猛吞面,不想咽得过急,噎住了。
尚千水乖顺道,“未必吸风饮露,但我很少吃东西。”
那爹又问,“不饿?”
“不容易饿……”
“那容易动情否?”
“咳咳,咳咳咳!”高止弃自个在猛捶胸膛,想来那口面把他噎得甚为厉害。
“父亲有告诫,止水心法忌动情,所以让我平日控制情绪,不可随意喜怒……”
空气,越来越寒。
“嗯,那……”那爹顿了一顿,只看尚千水问,“刚才是止弃先失控打了你?”
“爹!”
“坐回去,还没到你说的时候。”
高止弃一屁股砸回椅子,大吸一气,把碗里凉得快成霜的面吸了个一光二净。
独木撑起的客栈,随之晃了几晃。
尚千水怀抱永凝珠,低头看着跟前的面,“他没打我。”
“那是你失控打了他?”
“爹!”
“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