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被百花侯削光了衣服后又因为家里没有衣服加之街上人满为患买不到衣服于是只好赤身裸体的,林孤凉!
“高止弃?!”没能听清楚对方一气呵成的长句,但听到‘高止弃’这名字时,尚千水心里激动,“你认识高止弃?!”
“当然,我们是拜把子的兄弟!”林孤凉拍胸膛道。
“拜,拜什么?”尚千水解不懂这类称呼,只问,“你是他的兄弟?”
“就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林孤凉道。
“一个姓林,一个姓高,怎会是兄弟?”尚千水难得头脑清醒。
“所以才说,是拜把的!”
“拜,拜什么?”
糟糕,怎么绕过一圈又绕回来了!?
考虑到自己不能再以赤身裸体的姿态与尚千水纠结下去,林孤凉只好换个解析,“就是朋友的一种!”
“你是高止弃的朋友?”
林孤凉也不明白尚千水脸上流露出的黯然是为何,只隐约觉得,这‘朋友’二字在他的理解,与常人不太一样……
“呃,你当我们是兄弟吧!”瞧见尚千水神情不对劲,林孤凉担心他又要死去,连忙转过话头,“你要找高止弃吗?”
“是!他在这里?!”黯然挥去,尚千水眸光焕发闪亮。
“不在。”
这回答让尚千水瞬间瘪了气,凝聚在身周的寒霜也随他失落的情绪而散解……
“那你知道,高止弃在什么地方吗??”尚千水抱着球,焦急的问。
“谁要找高止弃??”
一个声音突如其来,转头望去,原来是十二笑回来了。
只见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房间,逐一放到桌子上,还随口悠悠道了句,“我刚才在街上看到他跟好多女人在……诶!”